時昱鈴順從內心的聲音在那里留下了清晰的印記,牙齒分開時又伸出舌尖憐惜地舔了舔那處傷口。
一股奇異的電流從那處竄向全身,初綾沒忍住瑟縮了一下。
時昱鈴抬起頭,眼里比方才多了一絲欲色,“記住你說的話。”
初綾不知道對方指的是哪句,但不影響她一口答應下來。
時昱鈴拉著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拽進了客廳。
將人壓制在沙發上,他面無表情地命令道:“打電話,分手。”
初綾知道對方的意思是愿意幫自己隱瞞那天的事了,于是老實地拿出了自己口袋里的手機。
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零點,大概過了一分鐘,初綾才撥通電話。
電話里傳來時斯逸帶著笑意的聲音。
“阿綾,你想我了嗎?怎么這么晚給我打電話?”
在時昱鈴的死亡凝視下,初綾咬了咬唇角,顫抖著聲音說道:“斯逸,我們分手吧。”
空氣沉寂了兩秒,音筒里傳來時斯逸不敢置信的聲音。
“阿綾你在說什么?我們中午不還一起吃過飯嗎?還是說我做錯了什么?”
初綾硬著頭皮說道:“對不起,斯逸,從一開始我就是為了你的錢才和你在一起的,我不是個好人。”
時斯逸出聲打斷道:“這些我知道,但我根本不介意,你為什么要突然和我分手?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么?”
初綾握緊了手機。
“斯逸,其實我想清楚了,我們的家世天差地別,就算我得到你的身心我們也不可能走到最后的,既然如此我們還是早點分開吧,這樣受的傷也會少一點。”
時斯逸呼吸急促,大聲反駁道:“誰說我們走不到最后?不試試誰又能知道結局?”
初綾偷看了時昱鈴一眼,發覺對方正在看自己。
她只能繼續說:“對不起,我沒辦法和你嘗試了。”
話落,初綾連忙掛斷了電話。
時斯逸被她掛斷電話,又重新打了回來。
時昱鈴聽到電話鈴聲,絲毫不顧及對面是自己的親弟弟,毫不留情道:“拉黑。”
初綾照做,沒過多久時斯逸又給她發來微信消息。
時昱鈴一個眼神,初綾就意會地拉黑了時斯逸的微信號。
手機安靜下來,初綾有些緊張,“我已經和他分手了,現在是單身了。”
時昱鈴擰眉,“不對。”
初綾眼神慌亂,連忙改口,“我現在是你的情人。”
時昱鈴沒說話,攥住她的手腕,拉著她走上二樓。
二人一直走到主臥,在房間門口,時昱鈴松開手,看了一眼初綾腳上的鞋子。
初綾暗自嘆了口氣,脫掉了自己的鞋襪。
時昱鈴這才滿意,又嫌她這身衣服臟,把她推進了浴室。
初綾光著腳站在浴室,時昱鈴不說話,她也不知道對方要做什么。
時昱鈴把她推進浴室后自己就走了,初綾不知所措,過了好一會才等到男人折返回來。
時昱鈴低著頭,指尖勾著一條銀色的項鏈,鏈條中間墜著一顆紅寶石,但只要仔細看,就能看到吊墜背后閃爍著紅光的微型定位器。
初綾順從地仰起頭,任由男人為她戴上這條項鏈。
時昱鈴走到她身前,用項鏈圈住她,白皙的指尖扣上了卡扣。
頸間多了一絲冰涼的觸感,初綾好奇地問道:“這是早就為我準備的嗎?”
時昱鈴輕嗯一聲,視線緊鎖住那顆落在鎖骨中間璀璨的紅寶石。
戴上了鏈子,只屬于他的獵物就跑不掉了。
如果獵物背叛主人,那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時昱鈴眼中閃過一絲暗色,初綾精準捕捉到,暗嘆自己在拿到道具之前還是不要再耍小心思了。
能哄好第一次,可不一定能哄好第二次。
初綾的心思還是想簡單了。
實際上時昱鈴離消氣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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