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美貌和示弱自保
時昱鈴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松開。”
初綾緊緊抱著他的大腿,還將臉貼到了絲質的睡褲上,“求求你,哥哥,你放過我吧,以后你就是我親哥。”
時昱鈴聽到這句,臉上僵硬了一瞬,隨后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閉嘴,松開。”
初綾眼眶通紅,鼻尖透著粉,央求地盯著對方,“你不原諒我,那我就不放開了。”
時昱鈴撇開視線不再看她,聲音依舊淡漠。
“去斯逸面前坦白真相,從今以后你和他什么關系也沒有了。”
初綾癟了癟嘴,晶瑩的淚珠掛在眼睫上,“那我是不是會被趕出赫柏學院?”
時昱鈴毫不留情道:“你從斯逸那里得到的一切,全部都要歸還。”
初綾死死抱著他的腿,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時昱鈴明明可以一腳將人踹開,身體卻遲遲沒有動作。
初綾把淚水全擦在了對方的褲子上,系統在她的意識里看得瞠目結舌。
時昱鈴靜靜觀賞她的哭戲,直到初綾被口水嗆到開始咳嗽,他才忍無可忍地把人拽了上來。
初綾在他手里就跟個小雞仔似的,提著后領就被整個拎起來了。
初綾咳得臉頰通紅,雙手不自覺就松開了對方的睡褲。
時昱鈴看著臉頰完全濕透的初綾,又想到了自己調查的初綾的身世。
初綾比他還小一歲,從小只有一個人,慣會利用美貌和示弱來自保。
這是她的生存手段。
三個月前的時昱鈴以為自己不會輕易原諒對方,他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可現在的時昱鈴只覺得頭疼,“你和斯逸斷干凈,我可以容忍你在這繼續上學。”
初綾見對方態度有所松動,連忙小雞啄米式點頭,“我會的,我會和他分手的!”
她的發絲在抱時昱鈴大腿時蹭得有些凌亂,一張小臉又軟又粉,看起來更顯可憐。
時昱鈴提著她就想出門,“走吧。”
初綾慢半拍地想起什么,連忙伸手抱住對方的腰,拖住了時昱鈴的腳步。
她抬起頭,哭喪著臉問道:“可不可以不把真相告訴斯逸?”
時昱鈴才剛緩和的臉色又陰沉了下去,“你想得寸進尺到什么時候?”
初綾踮起腳,修長的雙臂去勾男人的脖頸。
“我可以打電話跟他提分手,他如果知道我騙他肯定會很受傷的,斯逸不是你弟弟嗎?你肯定也不想他難過的對不對?”
時昱鈴冷著臉,卻沒有推開她,“你只是為了自己。”
初綾知道自己瞞不了對方,只能承認,“我確實是為了自己,我做的事太壞太丟人了,我真的不想被更多人知道。”
“既然做了,就要有被人發現的自知之明。”
時昱鈴今晚表現出來的心軟和縱容,就算初綾再遲鈍也發現了不對勁。
她討好地去親對方的下巴,語氣柔軟中帶著一絲引誘。
“你只是害怕我和他糾纏下去吧,或者你可以在我身上戴定位器,甚至給我打上你專屬的標記。”
初綾蜻蜓點水地印在男人唇上,又把臉埋進對方胸口。
“你對我還是有那么一點好感的吧,雖然我家世配不上你,但我可以當你的地下情人,等你哪天膩了就甩開我。”
時昱鈴僵著身體,“初綾,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初綾去抓他的手,把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你不想在這里戴些什么嗎?“
時昱鈴看向自己的手落下的位置,女孩的肌膚瑩白細膩,脖頸修長,讓人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些痕跡。
初綾眼睛透亮地看著他,被淚水盈潤過的眼眸濕潤得惹人憐愛。
時昱鈴喉結滾動,記憶被再次拉回了那天夜里。
初綾乖乖仰起頭,任由對方咬在她的頸側。
時昱鈴有著和時斯逸一模一樣的虎牙,磨在皮膚時會帶來尖銳的疼痛。
初綾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只能乖順地讓時昱鈴咬得盡興。
時昱鈴順從內心的聲音在那里留下了清晰的印記,牙齒分開時又伸出舌尖憐惜地舔了舔那處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