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放下
時昱鈴欣賞完自己的作品,后退一步,冷聲道:“洗澡。”
初綾局促地踩了踩自己的另一只腳背,“我在宿舍已經洗過了。”
時昱鈴打量她一眼,走到淋浴前面,拿下了花灑,“過來洗手。”
初綾乖乖走過去,把手伸進水里搓了搓,洗完手,又把兩只光溜溜的腳也伸進去沖洗干凈。
時昱鈴頗為嚴格地看著她,直到覺得洗干凈了才關掉開關。
為了不讓初綾的腳再踩臟,他直接俯身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初綾自覺地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今晚可以不做那么久嗎我明天還有早八。”
時昱鈴把她放到床上。
“請假。”
初綾下意識縮到床頭,“我上周已經請了三天了,不能再請了。”
要是每做一次就請假一天,那她真的可以等著掛科了。
時昱鈴聞,認真思考了片刻,“三次。”
初綾瞳孔震顫,“三次也叫不久嗎?”
時昱鈴唇角微垂,“兩次。”
初綾沒辦法,只能妥協,“好吧。”
時昱鈴關掉房間的燈,只留了床頭的一個小夜燈。
初綾還記得第一次時男人兇巴巴的樣子,但這次對方卻溫情了不少。
初綾滿心滿眼都是明天的早課,忍耐到極致,只能用側臉蹭著對方的脖子。
時昱鈴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手掌陷進柔軟的皮膚,他眼里含著情欲,低頭想在她的小腿咬下。
初綾瞳孔一縮,急得大喊:“那里不能咬!”
時昱鈴嘴都張開了,硬生生剎住了車。
他疑惑轉頭,初綾通紅著臉,解釋道:“我明天還要穿校裙不能在腿上留痕跡。”
時昱鈴聞,默默換了個位置咬下。
雖然他原來的計劃是不管不顧地報復初綾一回,但看在初綾很乖順的份上,他還是放過了那截柔軟的小腿。
只是在其他人看不到的位置,時昱鈴并沒有留情。
到了后半夜,初綾昏昏欲睡,時昱鈴抱著她去浴室泡澡,又在她的大腿肆無忌憚地留下印記。
初綾已經沒有力氣了。
等二人回到床上已經是半夜四點。
初綾半夢半醒,掙扎著爬起來搖了搖時昱鈴,“你記得調鬧鐘。”
叮囑完最重要的一件事,初綾這才安然睡去。
時昱鈴給手機調上鬧鐘,又將空調的溫度調低了一些。
空調的制冷很好,不到幾分鐘房間就冷了下來。
初綾感覺到冷意,下意識往身邊人的懷里縮了縮。
時昱鈴如愿以償,抱著懷里溫軟的身軀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初綾被鬧鐘吵醒,困得差點就想引爆世界。
她捂著耳朵躲在被窩里,時昱鈴被鬧鐘吵得頭疼,從被窩里伸出一只修長的手臂,抓過手機關掉了鬧鐘。
沒了噪音,初綾很快又睡了過去。
時昱鈴第一次叫人起床,沒什么耐心,直接拉著初綾的手腕把人從被窩里拖了出來。
初綾被迫坐起身,被房間的溫度凍得打了個激靈。
初綾被迫坐起身,被房間的溫度凍得打了個激靈。
腦子清醒了一些,初綾頂著一頭蓬松凌亂的頭發,睡眼朦朧地看著時昱鈴。
她哽咽了一下,哀怨道:“我才睡了三個小時”
時昱鈴面無表情道:“是你自己不想請假。”
初綾聽到他的聲音,慢半拍地低下頭,發現被子已經從她的肩膀滑到了腰間,而她的身上還不著寸縷。
只要是校服能擋住的位置,幾乎都是時昱鈴留下的標記。
初綾兩眼一黑,趕緊抓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
“你這里有女士校服嗎?”
時昱鈴聞搖了搖頭。
初綾淚眼汪汪地看著他,“你可以讓人送一套過來嗎?”
時昱鈴沒拒絕,拿手機給人打了個電話。
初綾聽著他打完電話,這才放心下來,撿起昨晚掉在地上的短袖短褲先套回身上。
時昱鈴在主臥的浴室洗漱,初綾便在門口穿好鞋子,去了隔壁的客臥洗漱。
用冷水沖洗了一下面頰,初綾的意識徹底清醒了過來。
回想起昨夜的瘋狂,她的面頰還是會迅速升溫。
面對那張和時斯逸如出一轍的臉,還好她昨晚沒有叫錯名字,不然她的死期就到了。
二人洗漱完,很快就有人送來校服。
不知道時昱鈴吩咐的是什么,初綾一下子就拿到了十套女士校服。
初綾隨便挑了件穿上,剩下的九件全都扔進了主臥的衣帽間里。
平時時昱鈴早餐都是去餐廳解決,初綾急著去上課自然就沒有吃上。
她換好衣服,離上課也僅有二十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