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想,應該是好久沒有好好地聊天了吧。
以前的他覺得自己是沒有情感需求的,不需要關心,不需要照顧,也不需要和人聊天來釋放情緒。
后來發現并不是那么回事兒。
他只是會壓抑克制自己的情緒和欲望,讓自己看起來不需要。
實際上,很需要。
回到辦公室,看到應棠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他過來。
這會兒,從他聽到應棠要來接他的浮躁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但取而代之的,又是另外一種情緒。
宗澈反手把門關上。
他也不是要在辦公室里面做點什么,那也太不合適了。
“宗澈,我今天”應棠站起來,準備跟宗澈說一說陳若詩那個電話的事兒。
誰知,宗澈就快步走了過來。
然后,捧著她的臉,親了下來。
應棠當時是站在辦公桌旁邊的,被宗澈這個毫無預告的吻親下的時候,身體往后退了半步。
靠在了辦公桌邊沿。
手,緊緊地抓住了桌沿。
指節都微微的泛著白。
“唔”
輕吟從嘴邊溢出。
輕吟從嘴邊溢出。
因為這是一個,比以前都要洶涌的吻。
熟悉的氣息將她整個包裹,密不透風。
有點猝不及防。
反應過來之后,應棠又伸手推宗澈。
要命啦,這是在他工作的地方。
就——
好在,宗澈還是理智的。
在感覺到她的推拒之后,宗澈很快結束了這個吻。
但并沒有把她放開,而是將她困在他和辦公桌之間。
他弓著身,將下巴支在應棠肩膀,雙手撐在她身后的辦公桌上。
聲音沉沉地說:“抱歉,最近實在是太忙了。”
回辦公室的路上,宗澈也是仔細地想了一下陳屹的話。
有點道理,但不多。
不過請假之后回來上班這些天,實在是忙碌。
也許會讓應棠有種忽冷忽熱的感覺。
他也不能搬出他工作性質就是那樣,你愛接受不接受的那種態度。
“等把積壓的工作忙完,應該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忙了。”宗澈跟應棠解釋,“真的。”
應棠從那個洶涌的吻里回過神來。
差點就要忘記正事兒了。
她輕輕推開宗澈,仰頭看他,“我聽陳屹說,你做了體檢和心理評估。”
“嗯。”
“結果出來了嗎?”
原來是來關心他身體的。
宗澈說:“體檢報告沒那么快,但我去年的體檢報告沒有問題,今年應該也很健康。”
他身體素質的確是沒話說,在他們做辦公室里的同事里來說,是遙遙領先的。
和那些經常訓練出外勤巡邏的同事,那可能是要差一點?
但她喜歡的腹肌,一直都在。
應棠問:“心理評估呢?”
問出這個問題之后,宗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沒等到答案的時間,應棠心里想了很多種可能。
還有她身為律師,甚至都要知法犯法的那些可能。
人真的是很復雜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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