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都要洶涌的吻
從律所去中心的那段路,應棠自己開了之后,才發現,不那么順路。
如果宗澈自己開車從家里去中心,可以走另外一條道的,那樣每天早上至少可以晚起二十分鐘。
早晨的這二十分鐘,對于打工人來說那是有錢都換不來的。
但要是送應棠的話,看似順路,但確實是走了遠路的。
哪里順路,一點都不順路。
這宗澈,卻什么都不跟她說。
應棠將車開到中心外面,本來是想在這邊等著的。
但有個人從門衛里面出來,看身形并不是宗澈。
該不會這里不讓停車吧?
想來也是,辦案大樓外面哪里是能隨便停車的?
應棠想換個地方的時候,從后視鏡里面看到那人是陳屹。
“師娘!”陳屹同應棠打招呼。
應棠從車上下來,“陳屹。”
“師傅還忙著,讓我出來接你進去。”
“可以進去嗎?”
陳屹點頭,“可以進去,就是不能亂跑。”
“那行。”
還是第一次來宗澈工作的地方,有點小激動。
跟著陳屹在門衛那邊做好登記之后,就走了進去。
陳屹跟應棠說:“師娘,師傅先前請了一段時間的假,所以手頭上積壓了一些工作。他這幾天不是在中心忙,就是開會幫忙什么的,特別忙。”
“我知道的。”
“真的,忙起來連喝水吃飯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陳屹特別真誠地幫宗澈解釋,生怕應棠不相信呢。
應棠沒有不相信,就是想著宗澈說的體檢和心理評估的事情。
沒一會兒,陳屹就將應棠帶到了宗澈的辦公室。
陳屹給她倒了水,然后就去找宗澈了。
宗澈的辦公室很有體制內辦公室的感覺。
鐵皮文件柜,紅木辦公桌,厚重辦公椅。
但宗澈的辦公桌和家里的一樣,干凈整潔。
不過桌上的筆筒里面,應棠發現了一支格格不入的筆。
想起來了,和她用的筆是一個系列的聯名ip。
他拿到辦公室來用了。
應棠想象不出宗澈那樣一本正經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支花里胡哨的筆,給人簽字的模樣。
肯定很有意思。
這邊,陳屹回到實驗室。
宗澈的毒理實驗已經結束。
宗澈的毒理實驗已經結束。
他從實驗室里面出來,脫掉了防護服。
陳屹一臉神神秘秘地跟宗澈說:“師傅,我該解釋的都幫你解釋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啊?”宗澈是沒聽懂陳屹的話,“解釋什么?”
陳屹滿臉震驚,“師傅,師娘都找上門來了,你竟然還覺得這件事不嚴重?天啦,你是怎么找到對象的?”
這點覺悟都沒有!
他是只憑臉,就找到對象的吧!
宗澈將防護服丟進廢料垃圾桶里,說:“她來接我下班,你想什么?”
如果真要說有什么,那可能就是,想他了?
忙碌的工作讓他們倆的見面時間變得越來越少,他回家的時候她都已經睡著了。
早上那點時間什么也做不了就要各自來上班。
他也挺想應棠的。
“師傅——”
陳屹想說點什么,但他親愛的師傅已經快速消失在了實驗室。
連個背影都沒給陳屹留。
但留下了一句“把實驗室收拾干凈”。
宗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其實他們也就早上才見過,但總感覺好像隔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