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宗澈,不會分開
應棠的確覺得這是個愚蠢的點子。
且不說輿論是個不穩定的因素,隨時都有可能翻車的可能。
就說公檢法辦案,除非是案件本身在原有的法律體系上沒有出現過,或者該案件已經不適用于現在的法律,案子的走向才有可能是民心所向。
但那都是微乎其微且案件本身被全社會議論,被全社會共同的聲音聲援。
而應棠這個案子,證據齊全。
哪怕林雪她們準備上訴,也未必會被受理。
所以,給她們出這個點子的人,不是愚蠢,就是單純想看這場鬧劇愈演愈烈。
應棠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出來,給林雪她們增加熱度的。
反觀林雪那邊,她看到賬號上增長的粉絲,看到網友同情她和母親,她更覺得那個神秘的小姐給她安排的律師,很有用。
雖然她已經有點忍不住想要接受網友的捐款,先解決燃眉之急再說。
但被制止,律師說如果她想得到最后的勝利,現在就只需要賣慘就行了。
如果現在就接受網友的錢,可能會翻車。
林雪只能先開了櫥窗,嘴上說著賺點傭金給自己和母親度過困難用。
但實際上恨不得把商城里所有的東西都掛上,讓網友到她這邊來買東西。
到時候,她錢有了,應棠也被全網黑了。
林雪覺得,最后的勝利是屬于她跟母親的。
錢也會回來的。
宗澈銷假回去上班后,應棠和他見面的時間就少了。
不知道是不是積壓了好糾結的工作等到他回去做,每天都回來得很晚。
比應棠回來得還要晚。
所以應棠就自己開車上下班。
其實自己開車也沒有關系,反正她的性格也不是很依賴別人的人。
而且,她也理解宗澈繁忙的工作。
畢竟,她也忙碌。
但是,他們倆甚至好久都沒有坐下來,一起好好吃頓早飯了!
關鍵,她又要出差了。
昭縣那個案子需要她過去一趟。
不過這次過去事情順利的話,當天往返,不用住那邊。
應棠也不想住在那邊了,一個鏡子都對著床的小鎮。
晚上,應棠準備下班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她順手接了起來,“喂,哪位?”
“周應棠。”
熟悉的聲音響起,應棠的目光從電腦前挪開。
“陳若詩,你找我什么事?”
還想跟應棠繼續講述她跟她那個不存在的男朋友的故事嗎?
陳若詩說:“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不然我是一點不想聽到你的聲音的。”
也算是攤牌了。
“然后呢?”
“你憑什么和宗澈在一起?”陳若詩質問道,“你明明高中的時候,那么不起眼,宗澈怎么可能會看上你。肯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才騙他跟你結婚。你是不是早就暗戀他?”
“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我跟宗澈的事情,另外,臆想和另外一個男人的愛情故事,應該是一種病,我勸你最好去看看心理醫生。”
這是應棠對陳若詩最后的忠告了。
陳若詩卻笑了出來,說:“我去看了心理醫生啊,要不然怎么知道宗澈也有病呢?”
“你才有病。”應棠本能維護宗澈。
“你說,宗澈有病的事情,被他們單位知道了,他還能不能繼續當法醫?”
陳若詩的話,讓應棠愣了一下。
她知道宗澈因為一些原因睡眠不好,夢游,這應該屬于心理疾病,也去看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