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的床上的小伙伴,就是她的頂頭上司。
白天,他是老板。
周五晚上和周六,他們是最親密的,身體上的關系。
蕭時序捏著她的下巴,低聲道:“你昨天晚上可不是怎么叫我的。”
“是嗎?”
在失控的時候,他讓她叫什么,她都只能照做。
現在很安全,所以他叫她名字。
但許意很快從蕭時序眼里看到一抹玩味的神色。
她甚至都來不及做準備,他就開始了。
她驚得想要將他推開,但男人將她緊緊地抱住,咬住她的耳垂。
沙啞著聲音說:“乖,再叫一聲。”
“”
宗澈工作的時候太認真了,根本就沒看到應棠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在應棠心中,他已經被認定為涼薄那一類。
后來,應棠手機響了起來。
為了不打擾他工作,她出了書房。
沒過一會兒,應棠就回房間換了一套衣服。
出門穿的衣服,手里還拿上包。
她本來風風火火地路過書房準備走了,但該是想到了什么,退了回來。
跟宗澈說:“宗澈,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你別等我吃飯了。”
跟宗澈說:“宗澈,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你別等我吃飯了。”
“什么事,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車去就行了。”應棠很直接地拒絕了他。
不僅拒絕了他的相送,還拒絕告訴他發生什么事。
宗澈嗯了一聲,讓她注意安全。
隨后,應棠迅速就離開了。
宗澈是個很容易集中注意力的人。
但這次在應棠離開之后,他發現自己論文這一頁,停留了許久。
光是那一句話,就看了起碼超過五分鐘。
明明每一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好像讀不懂它的意思了。
這不對。
宗澈將目光從電腦前挪開。
思考發生這種情況的原因。
或許是因為先前應棠有什么事情都跟他說,然而這次她突然出門,卻沒告訴他是什么事情。
是律所的事情?
是了,律所的事情基本都會保密。
就像他的工作一樣。
宗澈覺得這是最佳的借口了。
只是他想明白之后,卻也沒辦法靜下心來看論文。
他無法專心。
這還是這么多年來,頭一次。
這種感覺對他來說,不太妙。
應棠沒跟宗澈說她出門的原因,主要是這個事情不太好開口。
是她家里的事情。
說起來,他們周家還算是個大家族。
旁系親戚很多。
他們打來電話跟應棠說,因為她六親不認,所以要把她父母的排位從周家的祠堂里面請出去。
甚至還說,要將父母的骨灰也一并從周家的祖墳里面遷出去。
應棠一聽,這些人不是在胡鬧么?
他們到底要干什么,瘋了吧!
應棠直接就打車回了周家村。
等她到周家村的時候,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姑姑和林雪。
她在來的路上就想了,怎么周家人早不鬧事晚不鬧事,偏偏在這個時候。
原來是姑姑和林雪挑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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