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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姑姑在律所里面鬧,律所的同事都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整件事情。
而且律所還有一個規定,就是內部可以有競爭,但是如果有人來律所惹事兒,他們就必須得一致對外。
所以那天姑姑在律所沒有討到半點便宜,灰溜溜地跑了。
應棠也已經應戰,而且是準備起訴的。
但姑姑他們,似乎還覺得用輿論,就能把她打到。
而姑姑用輿論的第二個辦法,就是讓周家人來審判應棠。
用她父母的牌位,以及她父母的骨灰。
祠堂里黑壓壓一片人,站在最中間的是應棠的大爺爺,也是整個周家位份最高的。
他拄著拐杖,用一雙渾濁的眸子看著應棠,斥責一句:“不孝子孫,跪下!”
應棠單槍匹馬,并未因為大爺爺的這句話就跪下。
而是說道:“我沒有錯,我為什么要跪?該跪的,難道不是周素芳?”
姑姑的名字叫周素芳。
連名帶姓的,讓祠堂里的長輩都瞪大了眼。
“果然是沒了父母教養,一點規矩都不懂,竟然直呼長輩姓名!”
“她姑姑當年條件那么苦,都把她帶回家養,還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當年就不該收留她,讓她自生自滅。”
“這不是想著親哥留下的唯一血脈嗎?”
討論聲四起,全都是對應棠的討伐。
是呢,姑姑來得早,他們聽信了姑姑的話,不分青紅皂白就認定應棠是白眼狼。
解釋?
解釋有用嗎?
應棠看著大爺爺,說:“我知道你們今天叫我來,就是想要把我父母的牌位從祠堂里面移走。那就不勞煩各位,我自己會帶他們離開。”
姑姑周素芳一聽這話,就著急了。
她本意并不是讓移走哥哥的牌位,是為了錢。
應棠這要是移走了,那她還怎么跟她商榷?
周素芳站了出來,“我哥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你想帶,你只能帶走你媽的牌位!”
大爺爺也開了口,“就是,你這個不孝子,當真是無法無天!”
應棠笑了,“難道不是你們想要移走我父母的牌位?現在又不讓我帶走,你們什么意思?”
沒等他們反擊,應棠便先開口。
“當年,我父母車禍去世,一個人在家里住了小半個月。各位爺爺奶奶叔叔伯伯嬸嬸阿姨,是不是都對我避之不及?生怕我纏上你們,成為你們的累贅?”
“后來,得知我父母車禍案有賠償,各位是不是又爭先恐后地來我家,問我想跟誰嗎?你們是可憐我呢,還是看中了我父母的賠償款?”
眾人啞口。
大概是沒想到,那么多年前的事情,應棠還記得清清楚楚。
應棠猜到了他們的心中所想。
說道:“對,我都記得。我不僅記得,還查到了我爸媽當年的賠償金是兩百萬,但是我姑姑說肇事者只賠了三十萬。剩下的一百七十萬去哪兒了?”
應棠看向周素芳。
周素芳有點懼怕應棠這個眼神,但她也只是緩了兩秒。
就跟應棠說:“你胡說,就是只有三十萬!”
“那你當著我父母的牌位,再說一遍!”應棠沖了過去,將周素芳拽到了案幾前。
周素芳一抬頭,就看到了她哥嫂的牌位。
那一眼,看得周素芳心驚肉跳。
好像看到了她哥對她的質問。
嚇得周素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