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專心
是一個問句。
帶著幾分試探和小心翼翼。
應棠又為先前說的那些話感到抱歉。
她很快給宗澈回復:去,答應你的事情不會反悔。
宗澈:好,晚安。
應棠:晚安。
回了這條消息之后,應棠才放下手機去拿換洗的衣服去洗澡。
這個晚上,應棠睡得不是很好。
留意著門外的動靜,想看看宗澈還會不會夢游。
而宗澈,自然也沒睡好。
他不想再在應棠面前失態,所以一直淺眠,這樣或許就不會再夢游。
這天晚上還沒睡好的,還有姑姑他們一家。
姑姑將沒有從應棠那邊要到錢的事情告訴了林雪。
還說了應棠準備起訴他們。
林雪一聽,就炸了,“她憑什么起訴我們啊?我們家養了她那么長時間,花了那么多錢。她現在想整存整取啊?可沒那么好的事兒!”
林雪像個法盲,一心覺得應棠這么多年花了他們多少錢,應棠根本沒要回去的那個立場。
更覺得,錢都在他們口袋了,想拿走可沒那么容易。
就算真的想要,那他們也沒有。
畢竟錢都還被凍結了呢!
姑姑則是捂著胸口,“我是真沒想到她那么狠心!白眼狼一樣!現在我們家這么難,她竟然一點都不幫忙!”
“既然她翻臉不認人,我們也不給她留情面!”
在利益面前,是沒有親人的。
姑姑現在就想著怎么保全他們手里的財產。
畢竟,還要給在醫院的一家之主治病。
母女倆就坐在客廳里面商量著對策。
肯定不是什么上得了臺面的辦法。
應棠發現宗澈有一個好。
就是不管先前發生什么,第二天見面的時候依舊是一副冷靜從容的模樣。
好像這事兒一個晚上就翻篇了似的。
看著是心胸寬廣。
第二天是休息天,他們照常一起早起,吃飯,然后各自坐在書桌的椅子前做自己的事情。
許意是快中午的時候才回的她的消息。
應棠已經不需要她的辦法,因為已經解決了。
許意問道:怎么解決的?你強吻他?然后滾床單,一pao泯恩仇?
應棠想說親都要克服心理障礙,就別說睡覺了。
不過想了想,她還是沒說。
不過想了想,她還是沒說。
回了句他自己消化了。
許意:所以就這么過去了?
應棠:嗯。
許意:你倆這個關系,我看不懂。
應棠也有點看不懂,按理說他們應該是在往互相了解的道路上越走越順的。
但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就退了回去。
應棠想了好一會兒。
隨后扭頭看了眼旁邊的宗澈。
忽然明白過來,他應該不是心胸寬廣,而是能讓他在意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
應棠給許意發了這條消息后,對面就又消失了。
不是許意消失,而是整個人都被拉了過去。
手機被男人丟到了一邊。
多少有些吃味地說:“睜開眼就看手機,誰的消息那么重要?”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著很有磁性。
許意抬眼看向男人,哪里還有平時上班時的嚴肅。
只有飲食男女的欲望。
許意環上男人的脖子,說道:“蕭時序,你管得有點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