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幾分人夫感在身上
應棠到辦公室后就先給好朋友許意發了消息,向她詢問陸放的信息。
許意看到應棠的這條消息,直接就打了個電話過來。
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問:“你瘋了?你現在已婚啊你還打聽前男友的事兒干什么?而且,陸放算前男友嗎,頂多算你的前科!自己不努力的人,還想拉著你一起墮落,真沒見過那么爛的人。”
以前應棠跟陸放在一起的時候,許意就覺得他們不般配。
她沒干涉,但在應棠分手后,那可是好好跟應棠吐槽過他們如何不般配的。
事實證明,許意說的很有道理。
應棠解釋道:“我沒要和陸放怎么樣,是他最近又來騷擾我,昨天還跑到律所樓下蹲守我。”
“他有毛病吧?!”
“先不管他有沒有毛病了,你和咱們以前的大學同學聯系多,你幫我問問陸放在哪兒工作,情況怎么樣。他要是公職人員就好辦了,直接舉報到他沒了工作。如果不是,那他還有爸媽,他們肯定不愿意跟陸放一起丟臉。”
得知這事兒,許意忙說:“行,我這就給你去旁敲側擊地問,不讓他們知道是你要問的。”
還得是好朋友。
“謝謝。”
“我倆之間還用說這個?你告訴你老公了沒?”
“沒有,我自己能解決。”
許意頓了頓,建議道:“其實這種事情只要有個男的出面,感覺陸放就屁都不敢放一個。他敢這么肆無忌憚欺負你,不就是仗著你背后沒人嗎?”
戀愛的時候說她爸媽不在了,以后會加倍疼愛她。
分手了又仗著這一點,變本加厲地欺負。
應棠吐了一口氣,說道:“那就讓他知道知道,我就算只有一個人,也不是任由他拿捏的軟柿子。”
“你還有我!”
應棠今天的工作開展得很不順利。
不是程序上的不順利,而是心理上的不順利。
受害者家屬,也就是受害者的父母來了律所。
之前幾次都是受害者的哥哥來的,哥哥是一家的頂梁柱,情緒壓著的,還能正常交流。
但受害者的父母情緒幾度失控,說著說著就掉眼淚。
他們也不說兇手的暴行,他們說他們的女兒以前多么聽話,多么溫柔,還計劃好了今年過年的時候,全家人去北方看雪。
可雪沒看到,她卻被凍在狹小又冷冰冰的冰箱里。
作為律師,應棠知道自己應該公平公正,不摻雜任何私人情緒在案件里面。
這樣才能更好的幫代理人爭取公道。
但這個過程里,她幾度鼻頭發酸,胸口像是堵塞了一團什么東西似的。
很難受。
這種難受的情緒驅使她努力工作,恨不得明天就開庭將兇手繩之以法然后送去刑場——
受害者家屬的訴求是死立執。
干活干活干活!
一定要把所有的證據找出來!
把兇手狠狠地釘在法條之上,讓他沒有半點減刑的機會!
應棠一忙就忙到深夜。
雖然這已經是常態了。
她打了個哈欠,準備下班。
拿起手機一看,十分鐘前宗澈說他已經在樓下了!
比前些天來接她的時間,要早了半個小時。
應棠給宗澈回了句“我馬上下來”后,就迅速收拾自己的東西。
可能是平時養成的習慣,她半點不拖沓。
從回消息到出現在樓下,前后不過五分鐘。
其中兩分鐘還用來等電梯了。
一從辦公樓里出來,應棠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