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跟他提
宗澈將礦泉水瓶子捏在手里。
思索片刻,問道:“什么被騷擾?”
提起這個,彭伽還真有話說,“就是那天晚上你發消息問我有沒有抓個騷擾犯的,當時被騷擾的,就是這個姑娘。”
彭伽覺得有點不對勁,便問:“說起來,你那天晚上問我那事兒就很奇怪,畢竟你平時非工作不聊天。”
還真的是應棠。
她被前男友騷擾了?
宗澈打開自己的手機看了眼,除了應棠發的那句“到家”之外,再沒別的消息。
被騷擾的事情,沒跟他提。
宗澈面不改色地將手機放回口袋,說:“不算閑聊。”
“可那不是你的風格啊,你不是那么多管閑事的人。除非——”
“嗯?”
“除非你是日行一善!”
日行一善。
宗澈拍了拍彭伽的肩膀,說是:“報告你明天來中心取,我收工了。”
彭伽的確還不能收工,得盯著現場處理干凈,待會兒還得回所里處理后續。
一天天的,瑣事非常多。
宗澈回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
家中靜謐。
但和往日的漆黑一片不同,玄關留了一盞燈。
往日總想著找人來裝一個應聲燈,這樣深夜回家就不用在黑暗中摸索著開關。
無奈工作太忙,一直沒找到時間。
而今天,玄關的燈亮著。
所以他開門之后不用第一時間尋找開關。
也沒有撲面而來的寂寥感。
原來,這就是老爺子說的,結了婚就會有的歸屬感。
不過因為時間太晚,應棠應該已經睡了。
宗澈動作很輕地關門,換鞋,然后回到房間。
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丟進臟衣簍里。
到現場去穿過的衣服,回家后都必須清洗再嚴格消毒。
還得焚香。
出完任務回到家之后會點上一支檀木香。
靜心,凝神。
不知道是不是被陸放騷擾了,應棠這一晚上斷斷續續做了很多夢。
夢見她跟陸放在圖書館相識,結伴復習考研。
考試前夕陸放總是跟她吵架,她無暇應付就回寢室復習。
筆試成績出來后,陸放到了國家線但沒到報考院校的線,她幫他找調劑學校而他已經自暴自棄
給他找到調劑院校,但他沒去面試
等應棠拿到錄取通知書,他又拉著應棠的手問她會不會讀了研究生就不要他了
亂七八糟的夢。
應棠早上起來之后腦袋昏沉沉的。
果然,人要是談一段不健康的戀愛,真的會影響挺久的。
她從房間出去到衛生間洗漱。
今天宗澈竟然沒在客廳鍛煉,也沒在廚房準備早飯。
而他房間的門,緊緊地關著。
應該是昨天夜里回來得太晚,今天起不來。
應棠放緩動作,盡量不讓自己制造出音量來。
前幾天都是宗澈做的早飯,今天她早起,她也做個簡單的早飯。
不能一直人家付出,她只管享受。
時間長了,就會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