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見他這副模樣,也不逗他了,抬手摸了摸他緊繃的下頜線,軟下語氣:“好啦,我暑假回去待一個月就回來陪你,好不好?”
陸今安知道這已經是媳婦最大的讓步了,心里明明知道該知足,可看著她眉眼間那藏不住的雀躍,像是已經回到家,看到了父母的笑臉,他心里就更不舒服了,酸意裹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密密麻麻地往上涌,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梗了一下。他沒說話,抱著她的手臂一用力,轉身就往屋里走。
立夏一看他這架勢,哪里還不知道自己要面臨什么,又氣又羞,伸手捶了捶他的肩膀:“陸今安,你個老色胚,放我下來!”
“不放。”陸今安的聲音帶著點暗啞的笑意,腳步沉穩,“你要離開我一個月,我得把這一個月的次數,提前補回來。”
“你你無賴!”立夏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耳根子都染上了胭脂色,“離放假還早著呢!”
“嗯,沒事。”陸今安低頭,在她通紅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惹得她一陣輕顫,“多出來的,就算利息。”
說完,他抬腳踢上門栓,將院子里的夕陽和喧囂都關在了門外。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欞斜斜照進來,給房間里鍍上了一層暖橘色的光暈。立夏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羞得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不住地顫抖著。她下意識地環住自己,領口微微滑落,露出一小片瑩白細膩的肌膚,在暖光里泛著玉般的光澤,半掩酥胸似晴雪,醉眼流轉含媚態。
陸今安看著眼前的景象,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腦海里突然就冒出來那句詩:粉胸半掩疑晴雪,醉眼斜回小樣刀。這詩句,竟像是為他眼前的媳婦量身定做的。
他低低地笑出聲來,那笑聲里帶著濃濃的情欲,燙得立夏渾身都熱了。她惱羞成怒,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嗔道:“不許看!”
可她哪里知道,越是看不見,指尖觸碰到的肌膚越是細膩溫熱,那觸感像是帶著電流,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把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無數倍。
窗外的夕陽漸漸沉了下去,院子里的蟲鳴聲此起彼伏,屋里的暖意卻越來越濃。
最后,立夏是被陸今安抱著去吃飯的。她渾身酸軟,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暈,埋在他的頸窩里,小聲嘀咕著“下次再也不跟你貧嘴了”,聲音里卻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陸今安低笑著應了,腳步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了懷里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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