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邀功不是李睿一個人的毛病,謝銘也有點。
每次把江婼弄到失神,他就會黏黏糊糊地湊上來討個親吻,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像在問她是不是滿意。
不能再想了,江婼呼出一口氣,感覺今晚比之前都要燥熱。
不過回到院子,看里頭燈火通明,人影重重,江婼心頭便涌現一絲失望。
她很快把這縷情緒按下去,若無其事地重新洗漱,回屋。
云秀走后,云喜雖接替了她的位置,但江婼的里屋不再安排人服侍,云喜調暗了燭光,便合上門退出去。
江婼覺得熱,只穿著輕薄抱腹便掀開床簾,猝不及防和里面的人對上目光,她倒吸一口冷氣,差點驚叫出聲。
男人及時伸手掩住她的嘴,視線掠過她上半身,緩緩偏過頭去。
耳尖通紅。
裝貨。
江婼拍開他的手:“又不是沒看過。”
男人眼睫輕顫,眨了下眼,又轉回來,目光灼熱。
這下換江婼不自在了。
她嘖了一聲,轉身去套了件薄衫,男人倒沒攔他,只是江婼回來時,明顯在他眼里看到了可惜。
嘖,果然男人就沒有不好色的。
江婼坐到床腳,與他隔著一床被子的距離。
總得先把正事說完,再聊別的,離得太近,她不保證誰先把持不住。
江婼輕咳一聲:“你先把衣裳穿好。”
露一大片胸肌準備勾引誰呢?
謝銘聽話地拉好衣裳,然后說:“已經接到消息了?”
江婼“嗯”了聲:“是皇帝讓他去做那些事的?”
“丹方就是德妃獻上去的,三皇子是主動請纓。”謝銘道。
“那他死得不冤。”
“如果不是龍影衛護著,他離京第二日就該死了,不過現在這樣也好,他的皇子身份被人當場叫破,百姓里已經有人開始懷疑他搜羅這么多幼童的用意了。”
江婼看他一眼:“他離京第二日,你就想派人刺殺他?”
“就憑他對你做的事,我不可能讓他活。”謝銘道。
江婼一頓,瞇眼笑:“沒有他,你我不一定會有后面這些糾纏。”
謝銘定定望著她,良久,搖頭:“不,你我注定會有糾纏。”
江婼好奇:“為何?”
沒有三皇子,太子又選了陸沁芳,她完全沒有婚嫁上的壓力,就連李睿都奈何她不得,她也不會在跑馬場和謝銘再度相遇。
謝銘輕聲道:“以前的我太愚蠢,但或早或晚,我總會想明白。”
江婼抿唇:“那要是太晚了呢,我若是成婚了,你待如何?”
謝銘的眸色一下子變的深且暗,忽然伸手握住她一只腳踝,并不多用力,江婼愣是生出一種無法逃脫的錯覺,她下意識往回收腿,謝銘松開她,人卻跟過來了。
他的體格在密閉狹小的空間內頗具壓迫感。
江婼心中一緊,紅唇輕啟:“你”
后面的話語被堵了回去,謝銘邊親吻她,邊把人抱起,讓江婼坐在他身上,然后說:“你若成婚大約就是這樣,做你見不得光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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