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得光
說是給皇家留面,其實也是江婼的私心。
這世道女子成婚,就板上釘釘成了夫家的人。
她對謝銘和謝夫人都沒什么意見,但嫁作謝家婦,哪有繼續做她的國公府嫡小姐來得自在。
她手里有資產有房產,就算大哥二哥以后成了婚,也不用擔心嫂嫂介意多養她一個人,她自己就養得起自己。
至于她這么做會不會影響小輩婚嫁的問題,那其實挺扯淡的。
高門聯姻,看重的還是做父親的身份地位,真要是在她一個不出嫁的老姑娘身上糾纏不休,那樣古板不懂變通的人家,聯姻來也是拖后腿的。
國公爺也是半個老古板,他雖然認可江婼說得有理,但還是喋喋不休:“那也不能怎能如此呢?”
最后又停留在那個關鍵問題上——
“你們往后有了孩子該怎么辦?”
江婼的回答很果斷:“在決定要孩子之前,我與他不會有孩子。”
為了照顧國公爺的心情,她沒一口咬死一定不會有孩子。
這種事想說服一個古人太難了,只能靠拖字訣,打持久戰。
這話落在國公爺耳朵里,就是這倆準備什么時候想生孩子再成婚。
國公爺心情真是很復雜。
他滿心的“這成何體統”,但對上江婼坦然又理所當然的表情,又不禁心生懷疑:難道真是我的想法有問題?
等懷疑完,他忍不住按了按額角,感覺自己這回兒是真昏頭了。
江森見父親喪失戰斗力,只能自己頂上:“那他若是始亂終棄,你又該怎么辦?”
江婼半點不帶遲疑的:“那就再找個更乖的。”
不等江森說什么,江婼直直看著他:“世間男子喪妻一月就迫不及待續弦的不在少數,為何我就不行?”
江森啞然。
江婼道:“我既不打算嫁人,也就無所謂貞潔名聲,謝銘若始亂終棄,我也不會再要他,難不成以國公府的權勢,我還找不到一個男人作伴了?”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當今皇帝雖然昏憒,但能力是有的,鎮得住國公爺和陸相這樣的臣子。
他一死,皇后和太子稱得上一句孤兒寡母,國公爺主動站出來支持他們,他們多半只能仰賴國公爺。
屆時,國公爺的權勢只會比現在更強盛。
江婼想的話,甚至可以復刻大長公主蓄養面首。
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她不嫁人,就得仰賴國公爺過活,不可能這樣去觸他的雷區。
再說,一個謝銘已經夠折騰了。
那天晚上她親自確認過,這男人的表現擱現代稱得上一句鉆石男大。
除了頭一回,接下來兩回折騰得江婼都有些吃不消。
也不是體力的問題,她習過武身體素質不錯的,單純就是弄太久了,生物鐘發力,再加上謝銘服務過于到位,到后面江婼就是純粹的困,勉強打起精神用了點小技巧,才讓這男人消停。
男人開沒開過葷區別大,女人其實也差不多。
都是人,都有欲望,這再正常不過。
江婼把事情都交代完了,安安心心回自己院子,也不管親爹親哥如何糾結。
她在想今晚謝銘或許會來。
愛邀功不是李睿一個人的毛病,謝銘也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