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確實還惦記著一親芳澤,但方才江婼柔順的姿態已經取悅到了他,情緒得到平復,他愿意順著她的意愿,暫時放過她。
當然,只是暫時。
李睿松開手,但不允許江婼后退半步,一動,那只手便又覆到她腰上。
江婼只好停在那,低聲道:“殿下這又是何必呢?”
李睿此刻佳人在懷,心情還是愉悅的,并未生氣:“我本也沒想過要借助國公府的力量,無非是麻煩些,過程曲折些,這天下總有一天是我的,你也一樣。”
他頓了頓又道:“再者,國公府向來秉持中立,突然擇主,你又能選誰,太子?二皇子?他們不是我的對手,你應該明白的。”
江婼垂眸。
李睿說的沒錯,二皇子半廢,而太子娶個太子妃都要仰賴皇后使手段。
這些個皇子都快要被皇帝養廢了。
皇帝貪戀權柄,一心謀求長壽,很少讓幾個兒子真正接觸過權力,哪怕太子也是一樣。
這種情況下,皇帝一倒,他的兒子沒一個能挑起大梁,對抗李睿這位皇叔。
江婼的失算在于看錯了李睿。
她原以為李睿有野心爭奪那個位置,骨子里也是個政治動物,懂得為了利益做取舍。
沒想到李睿是個江山美人都不愿放過的。
其實這也不難解決,總歸皇帝兒子不少,老大老二不靠譜,找個足夠新的小號從頭培養便是。
但眼下的問題是,江婼等不及練小號了。
她閉了閉眼,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如果這是殿下想要的,也不必等到大婚,盡管拿去便是。”
聞,李睿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難看。
明明方才還想著,吃到嘴里才是真實惠,可江婼這樣說,他卻有種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的錯覺。
剛才與這女人親昵時心頭有多火熱,這會兒心里就有多涼。
“怎么,不過給你嘗過一點甜頭,這就開始迫不及待了?”
李睿不怒反笑,抬手扣住江婼纖長的脖頸,迫使她抬頭,瞇起眼睛打量她。
女人的眼睛清凌凌的,不見半點對他的渴求,唯有冷靜,冷漠,或許還有一點算計。
李睿心中一陣抽疼。
他手上施加力道,啞聲道:“你突然改變想法總是有原因,說吧,你想要什么,如果你服侍好本王,本王自會滿足你。”
江婼皺起眉,這個姿勢不可能舒服。
李睿卻有種詭異的暢快,這樣也好,總歸不能只有他一人不痛快。
江婼注意到他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心中微緊。
她眼睫顫了顫,抬手輕輕握住男人的手腕,放柔了聲音道:“殿下,你輕一些,好不好?”
終于能順暢呼吸,江婼松了口氣,但對李睿此人,她心底最后一點殘存的幻想也不見了。
李睿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說吧,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江婼本就不準備隱瞞,坦然把江森在京郊的發現告訴他。
李睿也沒問江森是如何去到那處宅院,只含笑看著她:“愛民如子,這皇后之位合該由你來坐。”
江婼并不回應這點。
她仍舊牽著男人的手腕,視線落在他曾掐住她的指節,輕聲問:“殿下準備什么時候讓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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