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去死
江婼及時別開了臉,李睿的唇落在了她的臉側。
饒是如此,江婼依舊感到一陣心慌,因為李睿的唇并未離開,而是輕輕貼在那。
溫熱濕潤的氣息打在皮膚上,微癢。
落在李睿眼里,便是江婼臉上細小的絨毛顫悠悠地豎起。
未婚女子尚未開臉,臉上就會有這樣一層絨毛。
李睿覺得可愛。
這樣細致入微地觀察一個女子,對他來說也是頭一遭。
以前他哪里會在一個女人身上費這樣的心思,江婼的每一個微小反應都讓他覺得新奇。
原來她也不是全然無動于衷,眼睫的輕顫,微僵的嬌軀,和悄然屏住的呼吸,無一不在訴說著她也在緊張。
唯獨可惜的是,并未瞧見她臉紅的模樣。
李睿不禁疑惑,她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不,應該說從及笄那會就一直如此,男子靠近她,做出這般親密的舉動,她竟不會羞澀臉紅嗎?
便是樓里精心培養出來的清倌,頭回接客時也做不到這樣。
李睿起了勝負欲。
他另一只手扣在江婼脖頸后,輕柔的摩挲,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意味。
唇若即若離,卻又目標明確地移向那白玉似的耳垂。
有些女子此處格外敏感,只稍稍一碰,整個人都是軟的。
江婼的耳垂是有一些些肉感的,看上去很好咬,李睿覬覦已久。
反正人都在他懷里了,跑不掉。
在品嘗最重要的一道美味前,他想先滿足一下這點私心。
就算從來只有女人主動討好李睿,他只管享受,可身經百戰的男人,技巧方面肯定是沒問題的。
江婼并非毫無經驗,被撩撥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受人為控制,男人如此,女人也一樣。
欲望而已,沒什么好羞恥的。
江婼感受著體內的躁動,輕輕嘆了口氣。
這節骨眼上,她不可能像貞潔烈女一樣推拒李睿,這樣很容易刺激到正在興頭上的男人,反而給她帶來危險。
她選擇放任男人得到他想要的。
畢竟這里是一品齋,他們甚至不在包廂里,就算李睿的手下事先清場,不會有外人闖入,李睿也不至于荒唐到要和她幕天席地來上一場。
他曾經想在她面前做個君子,基本的底線還是有的。
這聲嘆息起到了作用,李睿停了下來。
當然也可能是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江婼的耳根和脖頸都泛著粉紅,她側著臉,眉微微蹙起,眼尾染著薄紅,眼眸覆著一層水光。
李睿太明白這些意味著什么。
他含笑盯了片刻,從懷中拿帕子替江婼擦凈耳垂,用指腹輕揉一下,然后說:“我喜歡你這個樣子。”
江婼抿唇,抵在他胸前的手這才施加了一點力道。
李睿確實還惦記著一親芳澤,但方才江婼柔順的姿態已經取悅到了他,情緒得到平復,他愿意順著她的意愿,暫時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