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說不明白為什么,這輩子忽然變得容易招惹奇葩。
謝銘絕對配得上奇葩二字,他橫插一手,江婼連跟李睿虛與委蛇都無需去做了。
江婼心情復雜,是因為她確實也忘不掉李睿的那些好。他為她受過傷,對她的家人還算尊重禮遇,又頂著皇帝的壓力求娶她。
她閉了閉眼,嘆了口氣:“李睿”
“大膽!”陸沁芷瞪著她,“晉王殿下的名諱豈是你能”
她倏然閉了嘴,怔愣片刻,又緩緩低下頭。
那一刻,晉王殿下看她的目光實在太過冰冷,似乎只要她再多說一個字,他就要取走她性命。
可他為何要這樣呢?
她只是在維護他的威嚴,為何要這樣冷酷無情地對待她?
李睿對待厭惡的人一向是冷酷的。
雖然他的直覺告訴他,江婼接下來去要說的話,不會是他愿意聽到的。
但他更厭惡陸沁芷出現在江婼面前,也厭惡她幾次三番在他與江婼說話時插嘴。
她算什么東西?
若非顧及陸相,早在兩年前,陸沁芷就該小命不保,何至于留到今日來礙他和江婼的眼。
警告過后,李睿又看向江婼:“玉佩的事我不在乎了,我送你回國公府。”
他不想聽江婼接下來要說的話。
也不想看到江婼處在和謝銘同一片空間,哪怕他到現在還沒看到過謝銘,他也不愿。
不在乎?
江婼下意識看了眼包廂緊閉的門,按理說玉佩這事是謝銘布下的局,李睿選擇不接招,他總該現身把戲唱下去吧。
下一刻,就如同回應她的想法,包廂門從里面打開,江森和謝銘一前一后走出來。
卻是江森先一步開口:“晉王殿下可以不在乎,但在下還是要和這位陸姑娘討教討教,在下的玉佩,是如何落到了你手里。”
話落,原本垂首不語的陸沁芷猛的抬頭,滿臉驚愕:“你的?”
江森朝江婼伸出手,江婼把東西交還給他。
江森指著玉佩上的字,冷然道:“你只看到這上面有個江字,卻沒想到玉佩背面以森林刻畫為主,這是婼婼親自設計,并親手送給我的禮物。陸姑娘可知不問自取是為賊,我有權將你押送衙門,定罪論處。”
陸沁芷一個勁搖頭:“怎么會呢?我明明看到謝銘他,他對著這塊玉佩”
她像是突然明白過來,看向謝銘,尖聲道:“是你,是你給我下套!”
謝銘看都不看她一眼,清冷吐字:“證據。”
陸沁芷一呆,顫聲道:“我,我親眼所見,我就是證人,我哪里需要證據?”
聞,謝銘像是懶得搭理她了,看向江森:“二公子不妨隨我去一趟大理寺?”
江森頷首:“也好。”
他抬腿要走,衣角卻被拉住,低頭看去,陸沁芷哀求道:“江二公子,我求你,我知道錯了。”
這件事決不能鬧到公堂。
兩年前祖父就已對她失望透頂,只是顧及顏面,又有祖母求情,才勉強繼續養著她,不然早把她送去祖籍老宅。
可去了那里,她如何還能有機會接觸到晉王呢?
陸沁芷想到什么,朝李睿的方向,手腳并用地爬了幾步。
“殿下,晉王殿下,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您啊,您答應過我的,要納我入府,您是王爺,怎能而無信?”
李睿眸光一冷,輕輕抬手。
下一刻,一道鋒利冷光閃現,陸沁芷尖叫一聲,一支短箭深深扎入她的手背,幾乎是釘在了地上,鮮血瞬間涌出,刺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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