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常見的女人依附男人。
而是謝銘,依附于江婼。
她將成為他絕對的主宰,她可以任憑她的心意,要他生,要他死。
看著虔誠跪在她腳邊的男人,江婼的心跳和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快。
感情和情緒,可以用表情和肢體動作遮掩,但生理反應騙不了人。
這也是江婼第一次發覺,自己竟還有這樣的一面。
謝銘握著江婼的手腕,自然能感受到她的脈搏變化。
低頭的瞬間,他勾了勾嘴角,然后緩緩將自己受傷的那一側臉頰,貼上江婼手心。
柔潤溫熱的觸感,他忍不住輕輕蹭了蹭。
這個動作在貓貓狗狗身上很常見,但一個大男人來做,多少有點變態。
可江婼眼睛眨了又眨,還是覺得,謝銘做這個動作非但不變態,反而有種詭異的純潔感。
像迷途者在祈求主的憐憫。
反應過來的時候,江婼手上已經施加了一點力道。
才過了兩天,那青紫的地方肯定還是疼的。
謝銘抬眼定定望著她。
那目光也不見得有多痛苦或者委屈,但江婼心頭就是一虛,她想收回手,只一下沒抽回來。
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略尷尬地“哎”了聲。
希望這男人能發揮一點讀空氣的能力,識相地趕緊松手。
謝銘卻輕聲道:“我說過,我很有用,如果你想叫我痛,來發泄以前的怨氣,你可以讓我更痛一些。”
江婼頭皮都麻了。
這又是什么py?
她輕咳一聲:“你先起來。”
“不,”謝銘道,“你還沒答應我,給我三日時間。”
江婼皺起眉。
她數次想和謝銘劃清界限,可次次受阻,不知不覺已經拖了太久。
三日之后又三日,再糾纏下去,又要拖到什么時候?
她就要成婚,就算她本心不把李睿視作夫君,也沒有發展婚外情的打算。
就算真的要有,也不能和謝銘,這人太容易影響她的判斷力,而她要做的事,容不下半點閃失。
“今日之前,我只跪過皇帝一人,”謝銘道,“今日跪你,意味著什么,我不信你不懂。”
江婼自然懂,但這太荒謬了,她怎敢信呢?
謝銘抿唇,低聲問:“收留我,讓我做你手中的刀,為你所用,就這么讓你為難嗎?”
他把話攤開來講,就由不得江婼含糊其辭。
但她不明白,什么叫收留他?
他又不是無家可歸,又受皇帝器重,為何說得好像他在這世上孑然一身,無依無靠一般?
怕不是又在裝可憐。
自從上次過后,這人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幾次三番在她面前扮起柔弱,半點不見平日高冷模樣。
可江婼只覺得他心機深沉,因為這招對她真的有用。
江婼道:“你好好想想,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與我攪合在一起,先不問晉王如何想,皇帝若是知道了,你猜他會怎么做?”
皇帝本就對國公府動了心思,收拾她不過順手的事。
謝銘看著她:“你不想讓他活,既如此,他知道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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