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生
聞,江婼面上露出些為難。
李皙喝道:“快說。”
江婼嘆了口氣:“想必殿下也知道,過去三年臣女與蕭世子之間的事。”
李皙看著她不說話。
江婼感慨萬千地道:“當時為了報復平陽侯府,臣女將高尚書之女高凝雁牽扯進來,難免對她心懷愧疚。若蕭世子出了事,她與她腹中的孩兒都落不著好。
謝大人剛正不阿,執意要將蕭世子所做之事上報朝廷,我苦苦求了許久,他才勉強答應。”
李皙抓到她話中漏洞:“既然謝銘剛正不阿,為何你求情,他就會答應?”
江婼又是一陣欲又止。
“你這般作態,我只當你與他確有私情了!”李皙眸光銳利。
江婼心中咋舌。
不管李皙有怎樣的野心,要是李睿真有那一日,千萬不能讓他這位姐姐執掌司法相關的職位。
真要按她這疑罪從有的性子斷案,也不知會多出多少冤假錯案來。
但表面上她只做出錯愕狀:“臣女怎會”
她似是失去所有的力氣,無奈坦白:“與我私下有交情的,非是謝大人,而是他的母親謝夫人。”
“謝夫人?”
“是,”江婼點頭,“謝夫人患有眼疾,我曾偶遇她,心生憐憫,為她延請名醫治病,彼此有過一個月的交情。
謝大人雖冷清冷性,卻也是知恩圖報之人,昨日救我于蕭世子之手,又替我瞞下蕭世子所為,都是為了報答往日恩情罷了。”
這一番辭懇切,聽著倒也合情合理。
李皙眸光微動,說到底,她還是不信謝銘這樣人,會與哪個女子有瓜葛。
即便她這位弟媳
李皙看向江婼姣好的面容,如斯美貌,叫她那風流的弟弟都一眼萬年,望而生情。
可那畢竟是謝銘。
其實,李皙自己也曾遣人百般試探過謝銘,錢財、權勢、不輸江婼的美色。
謝銘對這些,都不為所動。
想來,就算江婼這等絕色佳人落入他眼中,也不過紅粉骷髏,不甚在意。
思及此,李皙臉色緩和下來,語氣也舒緩許多:“既然你與謝夫人有些交情,待成了晉王妃后,也不要疏遠了,多多往來為好。”
江婼暗自嘖了一聲。
這是要讓她借著謝夫人,替李睿拉攏謝銘?
可是啊,那樣一個遭遇不幸,卻依舊滿身安寧的婦人,她怎么忍心去打擾?
至于謝銘
如果這人能輕易拉攏,皇帝就不會這么放心地重用他。
可對著此刻的李皙,江婼也只能虛與委蛇:“臣女盡力而為。”
李皙嗯了聲,像是終于打算放過這個話題。
可隨即她又想到什么,意有所指道:“晉王如今二十有六,尋常男子這個年紀,孩子都快能談婚論嫁了。”
江婼萬萬沒想到,她都還沒嫁過去,就要面對催生了!
要命了,她才十六啊!
甭管這年代女子平均生育年齡幾何,江婼自己是完全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