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人有一點是好的,親得再激動,手還是老老實實的,一手十指緊扣,一手護著她腦后,半點不往她身上胡鬧。
不像剛才的蕭佩安,看似讓她吃盡了豆腐,實際上小動作不少。
可能這就是男人開沒開過葷的區別吧。
這樣一想,江婼態度還算平靜:“你確定只要這個?”
從衣服上的迷香,到那封信上早早安排好的幾條安全路線,還有他本人入夜潛入皇宮,出現在那處避難的宮殿,替她解毒。
無論江婼怎么想,都無法心安理得地認為,謝銘做成這些事會是輕而易舉,不冒任何風險的。
這些加在一起,只換一個吻,連江婼都為謝銘感到不值。
所以她愿意再給謝銘一次機會,向她討要別的補償。
可謝銘的回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謝銘道:“現在只能要這個。”
現在只能,那以后呢?
江婼皺了皺眉:“你最好今日就提,逾期不候。”
謝銘看她一眼,道:“要是你覺得剛才沒夠,我也不是不可以。”
江婼:“”
她偏過臉,面上難得有些發燙。
剛才雖然是謝銘主動,但不可否認的是,后面她自己回應得也很積極。
謝銘其實一直挺規矩的,只一味地親,別的動作一概沒有,后來壓她身上,是她自己硬拉著他衣襟拽下來的。
如果不是實在缺氧頭暈,難說現在兩人是不是還在糾纏。
她這頭還在裝死,謝銘卻好像當她默認了一般。
欺身靠近。
江婼是真想推開他,可不知為何,手掌落到他胸膛,那力道卻又像是在欲拒還迎。
她聽到面前的男人發出一聲低啞的輕笑。
她頗有些羞恥地別開臉,不想對上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眸。
一只手掌卻溫柔地抵上她的下巴,捧著珍寶一般,含吻,廝磨。
只前面那一回,他就已經很熟練了,且對她的喜好了如指掌。
她更喜歡做主動的那方。
于是他先是撩撥,引誘,等她仰頭踏入他布下的陷阱,等她暢快地享用完獵物,這才不緊不慢地展開反攻。
兩世為人,江婼第一次知道,原來只是親吻也能讓人如此目眩神迷。
她原先那些男人都是廢物不成?
謝銘這才新手上路就能把他們碾了,以后可還得了?
慢慢慢,什么以后不以后的,她和謝銘哪來的以后?她三個月后就要嫁人了。
江婼忽然有些消沉。
謝銘用指腹擦拭她唇角的水光:“怎么了?”突然就不開心了,明明剛才那樣,她很喜歡。
江婼擋開他的手:“你自取完了,便下車吧。”
頓了頓又道:“往后我的事,你別再管了。”
謝銘的手頓在空中,片刻后,固執地擦干凈她的唇,這才道:“你還欠我一頓飯。”
江婼一愣:“什么時候的事?”她完全沒印象。
“剛才,”謝銘淡淡道,“在錦樓,你說改日請我吃飯。”
江婼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她按了按額角,是真想穿越回去抽自己的嘴巴子。
上輩子一欠人情就請吃飯,習慣了,一時嘴快。
這下可好。
今天又掰扯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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