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
位置都空出來了,謝銘毫不猶豫地坐下。
他這一系列動作太流暢,連江婼都不禁懷疑了一瞬,自己屁股底下坐的莫非是謝府的馬車,而非國公府的。
可她環視一周,又分明不是。
她頓覺不快,瞪他:“我要回府了,你快下去。”
謝銘卻自顧自道:“這兩天我一直在想,你還欠著我一件事。”
江婼思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那一回。
或許不止一回。
后來冷靜下來,她還是沒忍住去復盤,在當時那個時間,為何謝銘會恰巧出現在那。
那封信,那個背后幫她的人,不是李睿,而是
謝銘。
可細想過后,她又覺出苦惱來。
在她預想中,慶和堂之后,她和謝銘就該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可這人一出接著一出的,眼瞅著兩人之間的糾葛比先前更深。
她愈發看不懂面前這男人的心思了。
明明三年前,那樣的話都說出來了,卻還要來幫她,來攪亂她的思緒。
她深吸一口氣。
那日她提出禮尚往來,遭他拒絕,此時他舊事重提,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可若能滿足他,達到兩人恩怨一筆勾銷的結局,倒也合適。
還是那個問題,謝銘似乎總能影響到她的情緒,哪怕三年前的心結解了,他照樣能。
真是她命里注定的克星不成?
江婼把胸腔那口氣緩緩吐出,道:“你想我怎么補償你?”
謝銘語氣很平靜:“我想自取,可以嗎?”
聞江婼心中莫名一慌,盡管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慌什么。
可她更不想繼續欠謝銘的債,猶豫半晌,還是點了頭:“可以,但我車里”
后面的“什么都沒有”幾個字,吞沒在男人強勢又霸道的掠奪中。
唇齒相依,勾纏不休。
從青澀,到熟稔。
不得不說,這男人的學習能力驚人。
靈活的舌探索著陌生的領地,時而步步緊逼,時而溫柔安撫,一寸寸地,用舌尖在每個角落畫上獨屬于他的標記。
就像那日他俯首后所做的那樣,溫柔而堅定地占有。
江婼來不及多做掙扎,便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良久,她暈乎乎地抽出十指相扣的手,推開不知何時壓在她身上的人,急喘了口氣道:“沉。”
謝銘摩挲了一下指尖,這才伸手把她扶起來。
江婼靠到車壁上,和他拉開距離。
這男人身上好像有一種魔性,她一靠近他,聞到他的氣息,整個人就跟失了智一樣。
只想貼貼。
要命要命,江婼一邊平復著呼吸一邊想,不能再讓這個男人接近她了。
過了一會兒,她平靜下來,掃了眼端坐在不近不遠處,一臉清心寡欲冷淡模樣的謝銘。
嘖,如果不是剛才那一遭,還真叫她給這人騙過去了。
什么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都是這男人欺騙世人的假面。
剛才那架勢,就差給她生吞活剝了。
她現在舌尖還是麻的。
不過這人有一點是好的,親得再激動,手還是老老實實的,一手十指緊扣,一手護著她腦后,半點不往她身上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