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
其實皇后反應已經很快了,但還是有宮人瞧見了這一幕。
光江婼聽到的,就有不下兩道抽氣聲。
這狗東西,竟然先斬后奏,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留給她。
江婼瞪視著身下的男人。
他居然還有臉笑?
笑就算了,眼神能不能不要暗示得這么明顯?
她是中藥失了智才會那樣去勾引謝銘,現在清醒了,拿刀頂著她脖子都做不出同樣的事,尤其還是對李睿。
她眨了眨眼,計上心頭,整個人輕顫了一下,旋即軟倒下去,趴在了李睿胸口上,手臂精準地在他傷口處肘了一下。
別管皇后看到了會如何誤會,反正有仇她先報了再說。
李睿眼中驚訝愕然之色還沒散去,胸口便是一痛,他悶哼一聲,咬牙忍痛的同時不由得勾起嘴角。
這小女子,懂得還挺多。
可下一刻他眸色微變,心想,是本來就懂,還是剛才那個男人讓她懂的?
方才扯她衣襟時他悄悄打量過一眼,至少脖頸鎖骨還是雪白一片,未經肆虐。
珍饈美食當前,真有人能忍住不嘗一口嗎?
李睿捫心自問,若是江婼自己送上門,他保管第一時間把人吃了,克制不了一點。
可那個男人,似乎是忍住了的。
是沒瞧上江婼?可若是如此,江婼身上的毒又是怎么解的?
李睿以前再放蕩不羈,瞧不上的女人,頭發絲都不會碰一根的。
那男人替江婼解了毒,卻沒吃掉她,這是為何?
李睿完全無法理解。
但不管怎么樣,看見江婼身上還是干凈的,他心里是舒服不少的。
他動作輕柔地抱住身上嬌軟的小女人,把人放在榻上,自己翻身坐起,行云流水地撿起地上衣裳,細細穿好,這才施施然走向皇后。
“臣弟拜見皇后娘娘。”
他態度坦然極了,絲毫沒有被皇嫂捉奸在床的羞恥心。
他坦然,皇后卻坦然不了,再怎么說,晉王也是她小叔子,方才見過他赤著上身的模樣,她心里怎么平靜得了?
她深呼吸幾次,才道:“晉王,你難道不該解釋解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齊國公府的姑娘,怎會與你一起出現在此處?你與她究竟是什么關系?”
李睿早就想好了說辭,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齊國公府的姑娘,難怪瞧著有些眼熟。”
皇后滿臉驚愕,什么意思?合著他壓根不認識人家姑娘,就能和人滾床榻上去?
早就聽聞晉王殿下在男女之事上很是放浪形骸,原想著這兩年他改了性子,收斂不少,不成想,還是以前那個德性。
只是這次,竟和齊國公的嫡女攪合在一起。
這叫她如何同齊國公和皇上解釋?
皇后頭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