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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隔著掌下的紗布,江婼依舊能感受到李睿明顯偏高的體溫。
還有他健碩美好的軀體。
她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在男女之事上算看得開的,但也不是說,她就能做到剛和一個男人發生了那樣的事,轉頭就隨心所欲地去摸另一個男人的胸膛。
那有點太過了。
江婼想撤回手,李睿死活不讓。
考慮到這人還受著傷,她到底沒有硬來。
緩聲道:“你在發熱,傷口或許有感染,不趕緊找大夫,來尋我做什么?”
他這紗布包扎得挺糙的,應該是剛趕回京城就進宮來了。
察覺到江婼語氣上的軟化,李睿又問了一遍:“契約還終止嗎?”
江婼皺起眉。
其實她還是有點想終止的。
不管李睿是不是事出有因,他失約是事實,這讓江婼對他的履約能力產生了疑問。
想起那兩個武林高手,還有自己對三皇子所做的事,江婼敢說那對母子今日之后,怕是要和自己不死不休了。
她身后還有國公府一家子,王氏更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她容不下一點風險。
可是除了李睿,她還能找誰呢?
太子嗎?
說實話皇后的態度也挺曖昧不明的,他們很可能還不如李睿。
至少這男人是真的冒著風險去做事,受了傷回來。
江婼嘆了口氣:“罷了,先回去處理你的傷。”
李睿卻搖頭:“現在還不行,你得留在這里與我演一場戲。”
江婼不解:“什么意思?”
“一開始就說好的,將計就計,”李睿勾了勾唇,“你難道不想今日就讓三皇子跌進坑里,再也爬不起來嗎?”
江婼當然想:“要我如何配合你?”
李睿微笑著朝她走近一步,張開雙臂:“你不是中了情毒么,中情毒的人是什么樣子,應該還記得吧?”
江婼回想起自己在謝銘懷里可勁糾纏他的模樣,不由老臉一紅。
李睿見狀,沒忍住,用力磨了磨后槽牙。
雖說他答應過江婼三夫四侍,可真到了這一天,他發現這件事比他想象中要艱難許多。
尤其江婼明顯是在維護那人,遲遲不肯說出那人身份。
不過沒關系,他可以自己去查。
至于查到以后,要如何處置那個男人
李睿看了眼身前的江婼。
倘若她以后對那男人毫不在意,他姑且還可以放他一馬,可她要是還惦記著,那就不好說了。
李睿見江婼遲遲不動,又道:“你逃出來的時候對三皇子做了什么?我入宮時,發現他正和兩個人,咳,胡天胡地。”
當江婼意識到她聽到了什么內容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江婼差點話都說不清了:“我,我給他用的,只是迷香啊,他本想用在我身上的,我查過,沒那個效果的。”
雖說她跑路的時候,三皇子瞧上去確實有些不對勁,但她只當是三皇子天性下流,中了迷香意識混亂,產生的幻覺也是那方面的。
她還以為那倆人能攔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