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的空碗,男人嗓音低沉溫和:“喝水么?”
慕容瓷躺進沙發里,懶洋洋的:“不喝。”
撐得很。
喝不下去。
沈從的碗里還剩一點面,他正打算吃完收拾這些東西,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在震動。
不是他的,是慕容瓷的。
上面沒有備注,看起來像是陌生號碼。
男人雙眸頓時瞇了起來,在女人意味深長的目光里,他手長,直接拿了過來:“應該是詐騙電話,我幫你接。”
慕容瓷沒有在意,能給她打電話的能有幾個人呢。
大概能猜到是誰,她只是笑著,然后縱容著他的行為。
電話接通,那邊的嗓音很溫潤,還故意壓低了聲音,聽起來很舒服,很溫柔:“怎么樣,花還喜歡么?”
剛從國外空運過來的,選的最好的品種。
她是一個喜歡鮮花的女人。
掐著時間,算算送過來的時間。
雖然知道這個時間點她可能睡下了,但他就是想聽聽她的聲音。
哪怕得到的是她的一句滾也好。
沈從氣定神閑,開腔時波瀾不驚:“不喜歡,太艷了,還有,我有喜歡的人了,請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久。
一旁的慕容瓷摁著嘴,最終還是沒忍住,低笑了出來。
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個男人這么有趣呢。
低笑了半天,笑倒在了他的懷里,肩膀不停的抖動著。
長長的頭發也凌亂的垂落著。
男人面不改色將手機放在桌子上,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有點咬牙切齒,又有點心軟溫柔。
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她的頭發輕輕的從她臉上移開,低低的哼了一聲:“壞女人。”
拿了他的錢,還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別的男人。
一點身為他女朋友的自覺都沒有。
吃完飯,沈從將碗筷端進廚房,看著癱坐在沙發里的女人,問道:“你先洗澡嗎?”
“我出門前洗過了,你洗吧,而且剛吃完有點撐,我先休息會。”
“好。”
他轉身向著臥室走去。
像是想起了什么,慕容瓷叫住沈從:“你的浴巾在洗漱臺下面的柜子里,好好找找。”
她放狠話:“你要是敢穿著我精心挑選過的粉色浴袍出來,我就把你揉成一團,再扔到馬桶里沖下去。”
自從他搬走后,浴室里的擺放她就重新收拾了一下。
但鑒于這個男人前科太多,她就必須提前告知一下。
“”
沈從很無語:“知道了。”
要不是她把他的黑色睡衣和黑色浴袍黑色浴巾之類的全扔了,他至于回回洗完出來順手拿放的最順手位置的浴袍嗎?
不過她的浴袍上都有香味,還挺好聞的。
洗完澡出來,沈從這才想起自己把自己的東西都搬走了。
也就是說,現在沒有換的睡衣,明天也沒有穿的衣服。
也就是說,現在沒有換的睡衣,明天也沒有穿的衣服。
他雖然不在乎裸睡,但慕容瓷顯然是不愿意他這樣大咧咧的睡床上的。
打開衣柜,慕容瓷的衣服雖然不少,但款式不多,基本上都是御姐風的。
他拿了一件比較寬松的襯衣,比劃了下,嗯,穿不了。
正準備放回去,慕容瓷就推門進來,且一下子就看到沈從拿著自己買的最新款襯衣在拿比劃。
雖然,但是,慕容瓷買的女士襯衣還是很具有女性特質的。
“”
慕容瓷的神色很復雜。
是很少見的復雜。
她神色復雜的問:“你什么時候迷戀上女裝了。”
沈從面無表情的將襯衣扔進柜子里再關上門。
他快速又重重的說著:“我只是沒有睡衣穿,看看柜子里有沒有睡衣。”
慕容瓷不語,只是一味的看著他。
那復雜的神色逐漸變成一種看破不說破的玩味。
她抬腳,慢慢向著沈從走過來,聲音帶著一股子惡劣:“你又不是沒有手機,現如今科技發達,你想要什么只需要拿起手機掏一點錢就可以在一兩個小時內送上門。”
“國家發展到這個程度沒通知你嗎?”
看著她故意想壞的面容,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在她靠近時一把把她攬進懷里。
他低頭,面不改色的說道:“我忘了。”
“哦?真的嗎?”
慕容瓷拉長尾音。
沈從看著她不相信的樣子,似笑非笑的問:“不然,我應該怎么?”
“哦~”她趴在他的胸膛上,男人沒有擦干身體,一身濕氣就算了,還把水珠弄她衣服上了。
她指尖在他的肌膚上一點一點的:“還以為你是故意想穿我充滿香氣的衣服呢。”
她很早以前就發現了。
每次洗完澡,他身上的沐浴露,頭上的洗發露,還是洗衣服的洗衣液,都用的是她挑選出來的。
明明她讓人買的時候,還買了男女兩種款式的。
可他的那些,直到他走,都是全新只拆封的原裝放在那里。
還有兩人復合前一天晚上,他沖進來時一下子就聞到了玫瑰沐浴露的香味。
沈從認為,每個人心里有點小小的,見不得人的癖好,很正常。
他從前對這些從來沒有關注過,但是和她住一起后,就很想和她擁有同樣的味道。
那種感覺和他自己一個人獨居時完全不一樣。
生活中多了一個女人,不止是多了生活的氣息那么簡單。
當然,他臉皮還沒厚到能面不改色的去承認這個事。
于是被人拆穿心思的男人惱怒的低頭,直接扣住她的后腦勺,重重的吻了下去。
不一會,這個吻就從惱怒變得黏稠了起來。
最后變的急切。
幾乎是狂風暴雨式的在吻她。
慕容瓷腰軟了下去,全靠沈從攬著她才沒有癱軟下去,她從間隙里模糊的說著:“我還沒有洗漱呢。”
男人沒有松開,抱起她走到床邊,一邊吻一邊把她放了下去,嗓音沙啞性感:“完了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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