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越發深沉
有時候,慕容瓷感覺,沈從在意的點很奇怪。
她順從點,他興致淡淡。
她給他來一巴掌,他不說話,但興奮。
但是像今天這樣,她又沒打他,但他就是很亢奮。
不止亢奮,還有點冷靜看著她失神的惡趣味。
這種感覺很模糊,不清晰,但慕容瓷就是察覺到了。
察覺到就算了,她卻生出了一種隱秘的刺激感。
所以,兩個人能在一起,一定是因為在某些地方,有些相同的愛好。
嗯,跟兩個變太似的。
她低聲哼笑著,抓著他肩膀的手不自覺的用力陷入他的肉中。
所有得呼吸都被掠奪,不經意的抬眸時,只看得到他的眼眸。
雙眸又黑又深。
仿佛要把她吸進去。
還有,氣息卻像野獸。
野性很足,令人著迷的荷爾蒙也很足。
情緒上的刺激很足。
足到讓慕容瓷差點沒緩過氣來。
一聲不吭的,還真以為對自己很自信,一點醋都不吃。
結果在這等著她呢。
心里真是憋著壞。
累。
想睡覺。
趁他沒注意,慕容瓷翻身下床,正打算逃跑,卻被男人攬住腰,再次扔了回來。
其實也不痛,但她就是感覺有點委屈。
腮幫子鼓鼓的,雙眼眨啊眨,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他。
沈從喉嚨滾動,只覺得剛剛舒緩過的神經,又開始緊繃起來。
他俯身,眼眸越發深沉,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再蠻橫,而是輕輕的吻她眼睛。
精神上的快感似乎先身體一步傳達。
氣息噴灑,逐漸轉移至鼻尖。
慕容瓷語上不想認慫,但她可以用傲慢表達自己的意愿。
一巴掌,不輕不重,只是訓斥的意味很重,她眼神輕飄飄的掃過他,姿態十足:“我要睡覺,不準再來。”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嗓音沒有往日里的那種清冷淡漠,反而透著一股嬌媚和沙啞。
尤其是那雙眼睛,根本就是在勾引他。
沈從低低的笑了一下,那笑聲,更加嘶啞性感。
凌晨。
四五點的樣子。
慕容瓷忽然就醒過來了。
醒過來就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按理來說,他們剛剛胡鬧完,才剛剛睡過去,正是困頓的時候。
按理來說,他們剛剛胡鬧完,才剛剛睡過去,正是困頓的時候。
她愣愣的看著黑漆漆的臥室,有點分不清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然后,她踢了沈從一腳。
沈從模模糊糊摸著她的臉,嗓音是沒有睡醒的沙啞:“怎么了?”
“我想看日落。”
“嗯?”
“哦,不對,是日出。”
說完這句話,她就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又睡了過去。
慕容瓷睡了過去,男人卻醒了過來。
床頭燈被打開,他低頭看著慕容瓷。
柔軟的身體靠著他,頭發凌亂的鋪散在枕頭上。
呼吸均勻,臉頰因為熟睡而帶著紅暈。
仿佛剛剛那些話不是她說的一樣。
男人低頭看著她良久,才緩緩低頭,在她的額頭親了親。
“醒醒,阿瓷,醒醒。”
耳邊的聲音太吵了,吵的根本沒有辦法睡覺。
女人一臉困頓的睜開眼睛,正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也冒出了頭。
她懶懶的打著哈欠,努力睜開眼睛看日出。
嗯,很美。
深秋的日出更美。
有了那么一兩分意識,她才看清自己在什么地方。
這里是一座山頭,觀賞日出的好地方。
兩人正坐在車子的后備箱上,而她靠在他的懷里。
正巧,一陣風刮過來,吹起了她額前的劉海。
她再次打了個哈欠,也不覺得冷,只是習慣性的靠近他的懷里。
嗯,男性的身體就是很暖和。
在他伸手將自己攬的更緊的時候,慕容瓷懶洋洋的開口:“你今天不上班嗎?”
該說不說,好久沒有見過日出了,今兒個一見,還是真的很美。
“時間還早。”沈從將吹亂的發絲撥到她的耳后,嗓音寵溺的不行:“我是老板,什么時候去都行。”
唔,好像是這個道理。
但是,她好困,于是她努力撐起眼皮,將日出看了幾分鐘后,最后睡了過去。
兩人裹著厚厚的毯子,即使刮著風也不覺得冷,就這樣依偎著,直到日頭高懸。
沈從才抱起慕容瓷,開車回了悅府海棠。
早上剛過九點,黎盛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慕容瓷摸到手機,迷迷糊糊的接通,那邊的聲音聽起來很有活力:“慕容瓷,你快出來,我今天帶你去玩啊。”
慕容瓷被打擾了睡覺,這會語氣很煩躁:“不去。”
“去嘛去嘛,所有的費用我都出。”
“不去,你自己去。”
黎盛氣勢洶洶:“你是我的保鏢,你敢拒絕我?!”
“”慕容瓷一把推開摟著她睡的男人,堪稱暴躁的起床:“地址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