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她不愛他
“我矜持點怎么了?”
慕容瓷一口咬上他的下巴,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有本事你別吃這個調調。”
雖然留下了牙印,可對厚臉皮的男人來說,這點力氣能算什么力氣呢?
沈從低眸,一聲不吭的看著她,漆黑的眼眸幽深了些。
雖然他沒說話,但他眼里的變化她都不需要特意捕捉。
“我真覺得你是個受虐癖”慕容瓷看他這個樣子就特別想給他來兩下,但又怕他更興奮。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沈從:“一旦我生氣發火咬你打你你都興奮。”
她伸出一只手,捏住他的臉蛋,捏了捏:“我們只是三年沒見,到底誰給你挑成這樣了?”
三年前他還是個正常人來著。
三年后怎么成bian態了?
沈從低低笑出聲,就著這樣的姿勢低頭吻住她的唇。
電梯平穩的上升著,等他們松開平復呼吸的時候,電梯早已經停在了這一樓。
他低頭貼著她的唇,喃喃著:“壞女人。”
可怎么辦,他就是對這個壞女人情根深種。
他想壓制自己不去愛她,可意識與身體卻帶著他不停地來到她身邊。
明明知道她不愛自己,可在恨意過后,是更洶涌的情感反撲。
他怎么會愛上這么一個壞女人。
看她沉浸在自己的戲份中,卻又因為她偶爾流露出的那一絲對他的在乎而欣喜若狂。
慕容瓷微微惱怒,自己屬性有問題還敢說她是壞女人。
她伸手去夠電梯按鍵,電梯門再次打開。
沈從平復著呼吸:“王媽說你晚上吃的少。”
“不是你做的,不好吃。”她靠在他的肩頭,任由他抱著她從電梯里走出來,走進大平層。
這個點傭人早就睡了,客廳里也沒有開燈,只有落地窗外光影照了進來。
走到客廳沙發旁把人放了下來,他親親她的臉蛋:“說吧,想吃什么?”
吃什么。
慕容瓷歪頭想了想:“西紅柿炒雞蛋炒米飯。”
沈從起身,先是把外套脫了下來扔在沙發上,再挽起袖子走進廚房。
他把冰箱打開看了一眼,里面有新鮮的食材。
還有應該是做面剩下的生面條。
他看向沙發上玩手機的女人:“西紅柿雞蛋面可以不,蒸飯的話有點費時間。”
“可以。”
慕容瓷已經開了一局游戲,等她在峽谷大殺四方,從而獲得結算畫面的vp的時候,一碗熱騰騰的面就被端了出來。
慕容瓷聞了聞,食欲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接過沈從手里遞過來的筷子,吃了兩口就看到他端著一碗面也坐了下來。
慕容瓷吞咽著面條,含糊著問:“你也餓啊?”
“晚上有個應酬,沒怎么吃。”
他本來也沒覺得餓,但是看著她在旁邊吃飯,就忽然很有食欲。
“哦哦。”
吃了一口,沈從的神色很滿意:“好吃。”
吃了一口,沈從的神色很滿意:“好吃。”
他淡淡的睨了一眼慕容瓷:“你可真有口福,找了個我這么精通廚藝的男朋友。”
吃人家嘴軟,慕容瓷也不吝嗇夸獎。
她馬上放下筷子,笑容甜美,一臉崇拜,給他豎起大拇指:“哇,那我可真是超級無敵幸運唉。”
男人勾了勾唇,滿意極了。
慕容瓷先吃完飯,本來只是無聊,隨意看看,卻在掃過他的手時愣了一下:“你手怎么在滲血。”
男人繼續斯文的吃著東西,語氣輕描淡寫:“傷口又裂開了吧。”
他看了一眼慕容瓷:“沒事,已經上過藥了。”
慕容瓷正打算說點什么,門鈴卻響了,她看了一眼沈從:“你叫人來了?”
沈從放下碗,搖搖頭。
知道她不喜歡別人打擾,所以他從來不會讓不相干的人出現。
更別說這個點來打擾他們的單獨相處。
慕容瓷挑起眉,然后看了一眼沈從,于是沈從起身就去開門。
門外是外賣小哥,見是沈從開門,還愣了一下:“你好。”
沈從不語,只是神色淡漠的看著外賣小哥手中的一大捧玫瑰花,語氣更是冷淡的不行:“有事。”
“請問,這是,慕容小姐住的地方嗎。”外賣小哥縮縮脖子,問道。
“是。”
“那就好,這是一位先生定的花,讓我務必親自送到慕容瓷小姐手里。”
在沈從面無表情的注視下,小哥的聲音越來越小。
沈從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神色淡漠到不行:“她不需要,送你了。”
外面小哥有點急:“不行不行,顧客特意交代了,必須得是女主人才能決定這花的去留。”
還沒等沈從說什么,慕容瓷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誰啊,大半夜的。”
這個點不睡覺,是想干什么
男人面不改色,語氣淡淡:“走錯了。”
說完這句話,門就被時就沈從毫不客氣的關上了。
“啪!”
外賣小哥的話堵在喉嚨里,只能面對著冰冷的門,笑嘻嘻的將這價值不菲的玫瑰花收下。
這要是送給自己老婆,恐怕能高興的好久都睡不著覺吧。
慕容瓷看著一點異樣看不出來的男人回來,坐在自己身邊淡定的吃飯。
鼻子動了下,然后慢慢挑起了眉。
她慢悠悠的開口:“誰啊,找你的嗎?”
“嗯,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怎么還帶著花啊~”女人的尾音拖的很長:“而且,你剛剛不是說,走錯了嗎?”
那眼神,更是戲謔十足。
男人斯文的將一筷子雞蛋送進嘴里,然后慢條斯理的吞咽著,對上女人的目光,英俊的五官更是淡然的不行:“嗯,見我英俊瀟灑,器宇軒昂,所以對我有了非分之想。”
慕容瓷:“”
她嫌棄的不行:“我在你眼里,看起來很好騙嗎?”
她就不信那花能是給他送的。
他低笑,伸出一只手捏她的臉蛋,動作溫柔又寵溺:“無關緊要的人和事而已,在乎這些干什么。”
慕容瓷哼哼兩聲,沒有再說話。
看著她的空碗,男人嗓音低沉溫和:“喝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