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真的是越來越愛演吵架的戲了
這番話明顯讓宋沫愣了一下。
所以這不是她一個姐姐可以對妹妹說的話,但可以是一個父親對她這個女兒說的話嗎?
早就知道宋父的區別對待,可在盛怒之下的宋父,還在下意識的區別對待,這種認知讓宋沫居然連笑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宋沫直勾勾看著宋父的眼神,讓宋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緩和了語氣:“你是宋家的繼承人,這宋家將來的一切都是你的,你還不懂嗎?你現在幫助宋家度過難關,就是在幫你度過難關。”
“是嗎?”宋沫低垂眼簾,站了起來,她現在很疲憊,只想休息:“等你什么時候把你名下的股份轉到我名下,我就解決這件事。”
宋父臉色驟然陰沉:“你敢跟我提條件?”
宋沫扯唇,神色間全是倦怠:“沒有。”
“你最好照我說的做。”宋父的語氣已經是極度的冷漠:“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媽房間里的東西都騰空。”
這次宋沫終于變了臉色,她再也忍不住,嘲諷宋父:“她是你妻子,如果沒有她,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刨土挖地!”
宋父勃然大怒:“放肆!”
身為一名贅婿,他最聽不得的就是別人嘲諷他的出身。
他猛然站了起來,即使年過五十,身體依然矯健,直接兩步走到宋沫面前。
“啪!!”
宋沫瞬間就被這股力道扇倒在地。
她捂著紅腫的臉,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宋沫,別怪我沒提醒你,宋家的危機解決不了,你和你母親的遺物,一天好日子都沒有。”
回悅府海棠的路上,慕容瓷閉著眼睛,明顯一副不想和他說話的樣子。
脾氣真的是一陣一陣的。
而沈從,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側臉,眼神逐漸晦暗深沉,祝特助在前面開著車,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畢竟這兩個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車剛剛停下,慕容瓷就推開車門走了,快的都沒給車上人的反應的時間。
祝特助從后視鏡瞧著男人的神色,委婉的開口:“沈總,雖然我可以作證您和宋小姐什么都沒有,但是女人嘛,都是需要哄的。”
“不管您在酒店干什么,但是慕容小姐的視角就是您約了她不喜歡的女人,然后在酒店過了幾個小時。”
這要是主人公換成他,他女朋友非得把他剁成臊子不可。
車里的燈在車停下的時候就關了,男人的神色隱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只聽到他淡淡道:“你是想讓我告訴你女朋友你有很多哄哄女人的經驗。”
祝特助的女朋友在被壓榨周末休息時間時,來過公司送飯,所以沈從見過。
“”
要不是擔心慕容瓷太生氣會讓他連門都不進,從而把火氣撒在他這個嫡特助身上,他會多說這一嘴?
心里雖然在嘀咕,可面上只能笑笑:“這不是怕這件事造成你們之間的誤會嘛,畢竟您好不容易才和她和好。”
沈從拿起慕容瓷扔在座椅上的外套,推開門,下車,懶得理他。
在合上車門前,沈從淡淡的開口:“我交代你的那些事盡早查出來,越早越好。”
一說這個,祝特助一下子嚴肅起來:“是,沈總。”
電梯門前,慕容瓷看著跳動的數字,靜靜的等待著,對于身后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懶得理。
直到獨屬于男人的氣息從身后籠罩了她。
她被圈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呼吸間盡是他的氣味。
慕容瓷沒有動,只是神色慵懶:“松開。”
沈從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圈的更緊,他的薄唇貼著她的耳朵,嗓音低低啞啞,蠱惑又性感:
“祝特助說你生氣了,讓我好好哄你。”
女人眉頭簇起,面露不善:“你現在已經low到需要別人提醒才知道我生氣了?”
“沒有,我給她房卡的時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