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誰的功勞被他冒領了。
出租車停在了宋家莊園的門口。
這座莊園看起來是一種復古式的,從外圍的建筑風格和裝修上來看,應該有些年代了。
按理來說,以宋家如今的規模,是住不起這樣的莊園。
莊園里的傭人們早已經睡下,靜悄悄的。
宋沫提著包穿過花園,走進客廳的時候,客廳里燈光通明,一位年過五十左右的老男人坐在沙發正中央。
老男人穿著中山裝,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剪著一頭短發。
在宋沫走進來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很明顯,老男人正在等她。
見她穿的單薄,也沒有過問這么冷的天穿這么點冷不冷,而是沉著臉,直接問她:“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沈總那邊怎么說?”
宋沫沒有說話,只是提著包,靜靜的看著他。
那神色淡淡,還帶著一點嘲諷。
見宋沫這副樣子,老男人的臉皺的更沉了:“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他不悅的看著宋沫,聲音帶著點危險:“你別告訴我,你什么都沒辦成?”
宋沫往前走了兩步,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她溫淡的開口:“爸,你能告訴我,三年前,注入啟元的資金有多少嗎?”
“你問這個做什么?”宋父神色一怔,他皺眉:“沈總說什么了?你把他的原話說一下我聽聽。”
注資啟元這件事不是早就過去了,怎么今天又突然提起來了。
宋沫神色倦怠,說道:“沈總什么都沒說,我只是想問下。”
“怎么會突然想問這個?”宋父臉色不虞:“現在是了解這個的時候嗎,公司出現這么大的危機,你不想著解決,反而還操心這陳芝麻爛谷子的事。”
宋家資金鏈都斷了,馬上就要倒了,居然還有心情問這些事。
看著宋父從容不迫的臉,宋沫有一秒鐘是恍惚的。
她多希望,是慕容瓷在騙她。
是那個女人為了嘲諷她而編造的謊。
宋沫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莞爾笑了一下:“爸,你知道沈從為什么忽然對我們動手嗎?”
“為什么?”這個問題讓宋父面容凝重了起來。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也沒個風聲什么的。
雖然宋家搭上了沈家,可他和沈從不熟,而他又是父輩的身份,冒然去問,反而顯得他低人一等。
所以他打電話讓宋沫去了解事情始末。
就在他臨睡前,宋沫發消息讓他等著。
所以他坐在這里等著。
宋沫低低的笑了一下:“因為他突然覺得,我們宋家不管是三年前又或者是三年后,好像都拿不出那筆資金。”
說出這話的時候,她一直在看著宋父。
宋父神色變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復正常。
他其實并不清楚注入啟元的錢有多少,當時的啟元只是一個剛剛注冊不到兩年的科技小公司,能值錢到哪里去。
這樣的公司遍地都是,這樣的年輕人隨便一抓都有一大把。
但宋沫偏偏看上了這樣一個小公司和小公司里的年輕人。
又以絕食相逼,他本來只是打算隨便給點錢,敷衍一下,好歹不要將父女關系搞破裂。
但那筆少的可憐的錢還沒有投進去,就聽說啟元的危機解除了。
讓他意外的是,不止宋沫覺得是他出手救了啟元,就連其他人也都默認是他救了啟元。
更讓他意外的是,在不久之后,他就意外得知沈從居然是沈家的繼承人,這可就是意外收獲了。
事情看起來已經成了事實,他更就懶得去查注入啟元的資金有多少。
一個小公司而已,既然沒人懷疑他,那就說明他宋家拿的出來。
只是現在,聽宋沫的口氣,當初那筆錢,不少?
也不知道誰的功勞被他冒領了。
宋沫一直在看著他的臉,所以沒有錯過宋父臉上的神色,她扯了扯唇,只覺得一股荒唐和難堪陣陣涌了上來。
她雖然覺得她以死相逼,要求宋父救了啟元,但這也只是為了讓沈從注意到她,從來沒有想過攜恩圖報。
而且,還有一種不能說出來的隱秘心思。
慕容瓷因為他而選擇果斷的拋棄了他。
但她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