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線條利落又不夸張,呼吸輕微,胸肌跟隨著起伏,恰到好處的厚度襯得肩背更顯寬闊。
腰腹沒有冗余的贅肉,隱約可見的馬甲線藏在膚色下,悄無聲息的勾引著眼前的女人。
坦白的講,身材不比沈從差,只是或許是年輕的原因,沒有沈從那樣濃重的男性荷爾蒙,反而處處透著青澀的少年感。
慕容瓷語氣平穩:“第一次來?”
男大點點頭:“是。”
回答完問題,男大就看到慕容瓷出神。
眼神雖然還在漫不經心的看他,但更像是透過他在看別人。
他看著慕容瓷手里端著的水杯,輕聲問:“你不喝酒嗎?”
來這里的人,怎么還會有喝白開水的。
而且這個人,可是暗夜酒吧的老板,諸楚親自帶著他們過來讓她挑選的人,必然是大人物。
“不喝。”
她回過神,勾起唇,笑意邪氣:“怎么,你希望我喝酒?”
男大陷入了沉默,很明顯看到他臉上閃過一絲糾結和某種屈辱。
他沒有看慕容瓷,低垂著眼眸,精致漂亮又年輕的臉都透著股可憐:“我,我第一次來這里,已經半個月沒有人找我開酒了。”
慕容瓷笑容更深了:“你希望我喝酒?”
男大輕輕的“嗯”了一聲。
“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是第一次,我很干凈,你喜歡的,我都可以學。”
說到后面,男大的聲音小了下去。
“第一次。”慕容瓷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業績這么慘?”
男大的臉上飄過一抹難堪之色,他低下了頭。
“抬起頭,誰教的你跟客人說話不抬頭。”
女人的聲音雖然淡淡的,但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在里面。
女人的聲音雖然淡淡的,但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在里面。
男大立馬抬起頭來,漂亮的薄唇緊緊的抿起來。
慕容瓷淡淡的問道:“業績慘淡,再賣不出去酒,下場是什么?”
“要是再開不出香檳的話,我可能就要離開這里,去別的城市了。”
“看你年紀不大,沒考上還是不想上?”
這個問題讓男大沉默下來,在慕容瓷不耐煩的眼神里,輕聲回答“不想上。”
他說:“我媽生病了,急需要一大筆費用,我妹妹還在上初中,所以我才來這里的。”
“父親呢?”
“賭博,把家里所有的錢都輸光了,經常喝酒,還打我媽,打我妹。”
慕容瓷的眼神在他臉上打量了一圈,語氣平淡聽不出別的意味:“你爸的基因這么惡劣,生下的你基因能這么優秀?”
男大在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羞辱或者譏諷和惡劣的嘲諷,她神色淡淡,仿佛只是好奇這個問題。
潔白的牙齒輕輕咬住下唇,他甚至不敢露出不滿的神色,但呼吸明顯不均勻。
“你還差多少業績?”
男大沒有吭聲。
慕容瓷懶懶的掀了下眼皮:“啞巴了?”
“十萬,我是新人,經理對我很寬容,這個月只需要有人點一個香檳塔就可以。”
慕容瓷將目光落在他精致漂亮的臉上,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行了,出去吧。”
男大抬眼看著慕容瓷,眼底是來不及掩藏的錯愕。
顯然是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結局。
他線條流暢的胸肌劇烈起伏了幾下,最后一聲不吭的走了。
慕容瓷將溫水喝干凈,然后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祝助理,你好啊。”
祝助理看了一眼坐在休息室里沙發上的男人,在他的示意下,打開了免提。
祝助理問道:“慕容小姐,有事嗎?”
女人慵懶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是這樣的,我剛剛點了個賣的,不小心給他沖了個業績,但是我沒錢付款。”
祝助理不敢吭聲,也不敢去看沈從的臉。
“祝助理,你這會不忙的話,就過來幫我付個款吧,對了,可別讓你老板知道,不然他會生氣的。”
他不是會生氣,他是已經生氣了。
祝助理拿著掛斷的電話,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沈從。
男人翹著二郎腿,一張臉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小心的叫了一聲:“沈總。”
說句實話,他完全不懂兩個人到底在干什么。
早上沈總還從慕容小姐的床上下來呢,那戰況,他接他的時候看到了他身上的痕跡,可激烈了。
這會,慕容小姐又在酒吧點男模。
雖然可能沒有發生什么,但他還是不懂這兩個人的想法,她點男的就算了,怎么還能打電話給他讓他去付款呢。
沈從神色淡淡,沒有惱怒也沒有生氣,只是語調平淡:“她叫你付款你就去吧,讓陳時過來替你,你去等她玩完了,把她送回悅府海棠。”
祝助理:“是。”
愛!
這絕對是愛!!
深沉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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