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這絕對是愛!!
她識趣的閉嘴。
然后掙扎著從舒服的被窩里爬了起來。
看著男人不說話也不動也不離開的高大挺拔身軀,她使勁揉揉臉。
清醒了之后,看著面前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雙手插兜里的男人,她換了個溫柔的問題:“你今天不上班嗎?”
男人不咸不淡的開腔:“睡你就夠了上什么班。”
“”
這么生氣啊。
慕容瓷略略心虛的想,自己說的話有那么氣人嗎?
忽然,她抬手,像招什么似的招他:“你過來。”
沈從目光在她臉上看了一眼,然后走了過來。
慕容瓷起身半跪在床上,背脊挺的筆直,身上穿著一件夏款綠色吊帶睡衣。
在男人走到床邊時,她一把拽住他的領帶,然后抬頭吻了上去。
她不是淺淺的親親碰一下,而是撬開他的唇,用一種很強勢的態度去吻。
帶著耳鬢廝磨的味道。
沈從喉嚨滾動,沒有回應也沒有動,只是呼吸開始沉了起來。
半響,慕容瓷松開他,坐回在床上,笑瞇瞇的:“看在你這么乖的份上,獎勵你的。”
她太喜歡這個男人懂她的欲拒還迎和口是心非了。
沈從居高臨下睨著她:“還以為昨晚沒有滿足你,大中午的又想讓我感謝你呢。”
慕容瓷眼里蓄著笑:“那倒沒有,我肉體凡胎,沒天賦異稟到那個程度。”
男人哼笑了一聲,站直了身體,兩只手插在兜里,懶洋洋的說道:“你把我的領帶弄成這樣,我一會還怎么參加政府主持的會議。”
原來是要參加會議啊,她就說,怎么今兒個穿這么正式。
她軟著嗓音:“那你低頭,我重新給你系一下。”
沈從低頭,看著她的手拆開溫莎結再重新開始系,他嗓音低沉的問:“什么時候學會系領帶的?”
在一起的時候,慕容瓷從來都沒有做過這種活。
“早了。”
“多早。”
慕容瓷想了想,回答:“應該是分開后,某一天,突然想學了。”
然后就買了幾根領帶,學習了一下怎么系領帶。
一種隨性而起的興致。
沈從沒有再說話,安安靜靜的等她系完,起身時在她的眼睛上輕輕落下一吻:“起床洗漱吧,王媽已經做了你愛吃的。”
她乖巧的應:“好。”
臥室門打開又關上。
當確定沈從真的走了后,慕容瓷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她神色淡漠幽深,一動不動的看著天花板。
不知道多久過去,她摸到隨手扔掉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咋了?啥事找我?”
慕容瓷嗓音淡淡:“給我找個男人,我半個小時后到。”
“啊?”諸楚愣了一下,沒有多問,只是了解她的喜好:“你要啥類型的?”
什么類型的。
她閉上眼,明確的喜好要求很快在腦子里勾勒出一個人影。
慕容瓷雖然沒有說話,但諸楚一下子就懂了:“行,明白了,我給你去找,保證你來的時候就在包間里等你。”
在慕容瓷掛斷電話的時候,王媽敲了敲門:“小姐,您起床了嗎?午飯已經給您做好了。”
慕容瓷起身,下床:“馬上。”
慕容瓷起身,下床:“馬上。”
暗夜酒吧。
一間包廂里。
這會時間還早,沒有什么客人。
服務員送上來兩瓶酒,慕容瓷擺擺手:“給我來杯溫水。”
“您今天不喝酒?”服務員詫異道。
“不喝,昨天喝太多了,這會還沒緩過來。”
服務員很快就端上來一杯溫水。
她坐在沙發上,氛圍燈都開著。
然后慢慢喝著溫水。
包廂門再次被推開,諸楚領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一群年輕,帥氣,硬朗,又高又冷又酷的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諸楚倚著門框:“選吧。”
慕容瓷的目光一一在一群人身邊掠過,最后在一個微分碎蓋頭,皮膚白皙細膩的男生身上停了下來。
“就他吧。”
諸楚帶著沒有選中的人離開了這里。
門關上,清冷男大雖然高冷,但還是懂點眼色的。
他坐在了慕容瓷旁邊,保持著距離,沒有一上來就親密的接觸。
慕容瓷懶懶的看了他一眼,“把上衣脫掉。”
男大明顯詫異了一下。
在慕容瓷漫不經心的注視下,他聞乖乖的將上衣脫了下來。
赤著的上半身比想象的要帶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