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的意思,有人惦記沈從的命
電話剛剛掛斷,諸楚就進來了。
他一屁股坐在慕容瓷身邊,問道:“不喜歡?”
“一股子上不得臺面的勁。”慕容瓷懶洋洋的回答。
“”
桌子上有啤酒,諸楚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著:“不是,我不懂啊,我覺得你相比較于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來講,我覺得你最滿意和喜歡的男人,肯定是沈從。”
想了想,諸楚肯定的說道:“而且不止是喜歡,應該還夾雜著比喜歡更多的情感。”
準確的講,是一種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慕容瓷沒有說話,她倚靠著沙發,長長的頭發垂落,然后給點了根煙。
諸楚挑眉,問道:“所以,你一天到底在想什么?”
既然想要這個男人,為什么不在一起,他不覺得慕容瓷想要的東西,有人能阻止她。
就算沈家人不同意,不同意有不同意的說法唄。
現在又啥都沒有,一天天搞得禁忌戀似的。
慕容瓷語氣幽幽道:“你不懂,這個男人,一直在用讓我不斷淪陷的方式在攻略我。”
“?”
諸楚腦子里打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所以?”
慕容瓷一本正經,非常嚴肅:“我覺得他不安好心,一定別有目的。”
“”
諸楚非常想豎起自己的某根手指,但考慮到自己沒有能力跑掉,所以還是乖乖的。
“你覺得他對你好,是不懷好意?”諸楚斜著看她:“那你前段時間因為他的威逼利誘答應做他的情人,你心里反而踏實一點?”
慕容瓷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吐出一股煙圈。
諸楚沉默了下,然后真誠的問道:“老實講,你是不是個受虐狂。”
慕容瓷輕笑:“我一般是反面那個。”
她覺得沈從更像。
扇他兩巴掌興奮的跟什么一樣。
諸楚就更不解了:“那人家好好對你,你又不愿意。”
沈從連她當年甩了他的事都不計較,天天主動貼上來。
她還跑這點男人來了。
女人只是彈著煙灰,淡淡道:“我只是想測試一下自己對他是不是性緣腦。”
諸楚:“然后呢。”
煙圈層層蔓延開來,慕容瓷只是笑笑,沒說話。
然后就突然想起了那個時候的他。
那會,他還是個青澀的小伙子。
青澀的怪勾引她的,還勾引的她心癢難耐。
諸楚好像明白了她的話:“所以,你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對沈從就是性緣腦。”
慕容瓷仰頭,緩緩吞吐著煙霧,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我之前養過一只老虎,它的毛發很柔順,性格嘛,也很合我胃口,還懂我的眼色,長相也是難得的英俊,不過我沒時間照顧它,就把扔在角落里,自生自滅。”
“所以?”
“所以?”
“不幸的是,有人不敢對付我,以為曾經受我寵愛的老虎被我丟棄了,便動手做掉了它,以此來發泄他懦弱無能的不滿。”
諸楚挑眉,敢動老瓷的寵物?
老瓷親手養過的寵物就算她不要了,也不是別人能碰的,更別說殺了它。
不用想,這個無能的窩囊廢,下場有多慘。
慕容瓷的聲音還在繼續,不再清晰,帶著一點飄渺:“后來,我養過的其他猛獸里,包括老虎,再也不會有一只像它一樣合我胃口的了。”
諸楚斜了她一眼,悄悄翻了個白眼,她吐著煙圈,一雙眼眸在青白煙霧下幽深冷寂:“沾染著我氣息的生物,生死也當由我掌控。”
生存在陰暗之中的存在,怎么敢越過她掌控沾染著她氣息之人的命運。
“但是么。”慕容瓷又瞇起眼睛,笑容又逐漸變得玩味起來:“又突然覺得這種拉扯還不錯。”
她其實最容易沉迷的是這個男人的氣息。
她也不止一次的覺得,和沈從接吻是一件很有感覺的事。
以至于一個人的夜里,就會生出他在旁邊就好了的念頭。
時至今日,她再也找不到比當初那只更合她心意的老虎了。
諸楚就大為不解了:“所以,這和你一天天的,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有什么關系。”
女人語氣幽幽,煙霧在她口中吞吐著:“那就麻煩了啊。”
諸楚看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惦記惦記就算了,雖然意味著這個人無時無刻在挑釁我。”輕蔑的笑意在她臉上一閃而過,她漫不經心的說著:“但我可以忍忍,畢竟這也算是我人生中一種新奇的體驗,可若是被惦記的人動不動會受傷的話。”
慕容瓷緩緩吐出煙圈,青白色的煙霧徐徐裊裊的升起,像她的聲音一樣,逐漸虛無縹緲:“我會有點不高興的。”
她要是真的有點不高興的話,那有些人,就要付出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