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柳不驚平靜下來,郁如再次開口道:“柳不驚,你在我家待著,要用我給你的特制電子產品,別的不能用,不然有心之人想查你的話,會找到你的定位,我保你一命的前提是你不能影響我家。另外,我要給你立幾條規矩,你必須要遵守。第一,出去以后你要徹底退出娛樂圈,不能再接有關娛樂圈的工作,也不能跟圈內人聯系。第二,如果有人問你什么問題,你統一回復不知道。第三,遇到事了要第一時間匯報我,不能隱瞞,不用覺得麻煩我。如果你隱瞞不報,造成了別的后果,那才是真的麻煩。”
柳不驚認真地點點頭,“老板,我會聽從你的安排。”說完,他又感覺不妥,神色擔憂地問道:“老板,還是算了吧,我不能去你家里。那些人勢力很大的,如果我在你家待著……會給你招來麻煩的。萬一他們帶人過來在你家附近騷擾,該怎么辦?”
“而且……”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柳不驚神色變得很沮喪,“他們真的什么都干得出來,我當時是待在我自己家里的,他們直接找人劈開我家的大門把我強行帶走。”
郁如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應道:“會過來騷擾的人不都在樓下痛哭流涕的求饒嗎?我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這里的。即使他們沒死,后續想要報復,也得有這個資格才行。以那些雜種的資質,連我家那塊區域的大門都進不了,所以你可以放心在那里待著。”
“噢……是這樣啊,那就好……”柳不驚點了點頭。
“你在我那里住沒有安全隱患,不過你聯系人的話,可能就有安全隱患了。你那些所謂的朋友不要聯系了。”郁如拿起放在旁邊的平板電腦開機點開一個文件,隨即遞到柳不驚面前,“看看吧,你的朋友,他們真實的個人履歷。”
柳不驚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
看完郁如遞過來的資料,柳不驚整個人都很頹喪,眼眶紅了幾分。他從來沒有想過,他認為善良的那個朋友私底下竟然是個煉銅癖,而且禍害了很多童男童女。他以為一直致力于為慈善基金會奔走的有愛心的朋友,事實上是私底下在和那些基金會的幕后老板協商一起吞掉募捐所得的善款……
“老板,謝謝你讓我知道這些,我知道了,我會跟他們斷聯的。”
“很好。”郁如點了點頭,“吃飯吧。”
良久,郁如邊吃著自己碗里的飯菜,邊道:“其實那些人從頭到尾都不算是你的朋友,你出事了他們都知道,但即便是咖位大小,人脈廣窄的人,都怕惹禍上身,沒有一個敢為你說話,還有在關鍵時刻聯系你。一個能與你互相惦記的人,才能被稱之為朋友,所以你并沒有失去朋友,你只是看清楚了幾個無關緊要的人的真面目而已。”
“沒有朋友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是什么樣的人,就會有什么樣的朋友。你是真善美之人,沒朋友也很正常,畢竟這個世界上真善美的人少之又少。再等幾年,你跟過去徹底說再見了,估計就有朋友了。”
柳不驚抬頭向郁如看去,就見她在專心地吃著飯,目光沒有落在他這邊,好像剛剛并沒有在跟他說話一樣。他低下頭,應道:“老板,你說得對,謝謝。”
畫面到這里就結束了,開始播放下一個視頻。
下一個視頻銜接的似乎是前一個視頻,郁如幾人把地下室拖出來的那東西給救了出來。
畫面顯示,郁如在一個房間里,坐在一把椅子上,旁邊一張大床上面躺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女人。這女人是半躺著的姿勢,腦袋和肩頸靠在一個枕頭上,她的意識是清醒的,在看著郁如。
雖然這視頻看似是在銜接前一個視頻,但卻不知道過去多少天了,在這個視頻里,郁如的頭發肉眼可見的灰白許多。
“你是誰?”躺在床上的女人問道。
“我是路人甲。”郁如回答道。隨后,她端起放在旁邊的一碗粥用勺子輕輕攪動幾下挖了一勺出來,吹了幾口氣將勺子上的粥吹涼了才遞到女人面前,“吃吧。”
“我不想吃。”女人別開腦袋。
聞,郁如將手里的碗勺放下,“那你想要聊聊天嗎?”
“不想。”
“哦。”郁如看向女人的腦袋,發現她的腦袋又滲血了,便起身到一旁的桌子上將醫藥箱拿了過來。她一邊翻著箱子里面需要用到的藥品,一邊道:“你的頭又流血了,我給你換一個紗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