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這個不是人,是鬼,甚至還可能是別的怪物。我看到她徒有人形沒有人樣,有一個人的大概輪廓,但是她不像我們一樣擁有皮膚毛發和五官,整個人就像是一堆肉沫堆起來的假人一樣。”善仁嚴肅說道。
“那郁嫂子豈不是有危險?善仁,快放下一個視頻,看看怎么樣了。”善地催促道。
“等等。”善信忽然開口,“善仁,如果這是怪物,或者是鬼,那回來的那個小如,是真的小如嗎?”
“大哥,你這說的有點驚悚了。”善時嘴角往后扯著,像是有什么難之隱。
眾人被善信這么一提醒,也想到了某種可怕的可能性。好在下一刻,善仁否決了這種可怕的后果,“是真的。一個人的樣貌可以被復刻,但她自身攜帶的能量和磁場是無法復刻的,回來的嫂子是真嫂子,這個你們可以放心。”
“那快點放下一個視頻吧。”司徒寧齋催道,“看看那個鬼有沒有傷害人。”
“好,奶奶。”
善仁繼續播放視頻,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下一個視頻沒有銜接上一個,而是郁如在吃飯的視頻。她待在一個房間里,跟杉姐和柳不驚一起吃著飯。
三人一起吃著飯,現場很安靜。片刻,郁如忽的看向柳不驚問:“柳不驚,你幾歲了?”
被點名的柳不驚抬起頭來,看著郁如愣了一下,應道:“二十七歲了。”
“二十七歲?周歲嗎?”郁如又問。
柳不驚搖了搖頭,“沒有,再過兩個月才是周歲。”
“噢,那可以。”郁如點了點頭,扒了幾口飯吃下咽進去后,問,“你家幾口人?”
“兩個,只有我跟我媽媽。”
“你媽媽干什么工作的?”
“她是一名初中語文老師。”
“有編制嗎?”
“有的。”
“你爸呢?”
“我爸爸是警察,在我十五歲的時候因公殉職了。”
“哦。”
“你多高?凈身高。”
“老板,我凈身高是一米七八。”
“我看網上有你彈鋼琴的視頻,你的鋼琴什么水平?是演奏級的嗎?是否為當老師的水平?”
柳不驚眨眨眼,有些靦腆地說道:“演奏級……應該沒有達到。嗯……我之前大學的時候業余去兼職過鋼琴老師,教過幾個月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