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旖旎
周政心頭無端一癢,那夜靠在她肩上嗅到的清甜氣息,毫無預兆地又漫了上來。
“這么慢悠悠的,有什么意思?”他遠遠揚聲,“走,我帶你跑兩圈。”
萬藜聲音大了些,確保他能聽清,拒絕道:“我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周政牽了牽嘴角:“你不會是,害怕吧?”
萬藜隔著一段距離望向周政。
他穿著米白色polo衫,領口隨意松著兩粒扣子,外搭淺灰色馬術馬甲。
他握著馬鞭,就那么閑閑地站著,
眉眼間透著幾分漫不經心。
他和林佳鹿很像,兩個人都有種被驕縱過頭的肆意張揚,仿佛這世界生來就該為他們讓路。
周政低笑一聲,翻身上了自己的溫血馬。
韁繩在掌心一繞,馬兒便順從地踏著步子踱到萬藜身邊。
他朝教練溫聲示意:“扶她下來吧,馬可以先牽走了。”
萬藜似乎猜到他要做什么。
話音未落,周政已利落下馬。
“那樣慢悠悠的,要學到什么時候?”他走到她身側,手極自然地貼在她后腰,穩穩一托,便將她送上了馬鞍。
這匹馬比方才那匹高大健壯得多,萬藜輕呼一聲,身子下意識向后仰去。
周政隨之翻身上馬,她正好跌進他懷里。
他的雙臂從萬藜身側環過,將她整個人籠進自己的氣息里。
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淡淡的木質香絲絲縷縷地滲過來。
萬藜身體微微發顫,不只是因為馬的高大,更因為身后那具身體存在感太過強烈。
溫熱、緊實,隨著呼吸一下下輕蹭著她的后背。
“拿著,”周政將韁繩塞進她掌心,自己卻只紳士地扶著她的手臂,“我們慢慢跑一圈。”
馬開始小跑。
速度其實不快,但每一次顛簸都將她的背脊壓向他的胸口。
萬藜垂下眼,睫毛輕顫,她有在害怕,當然也有在演,演出恰到好處的緊張與依賴。
風掠過耳邊,她能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也能聽見頭頂傳來他低沉的嗓音:
“不怕了?”
萬藜輕輕點頭。
“那我們快一點。”
這句話幾乎是貼著她耳廓說出來的,帶著滾燙的吐息。
未等她回應,周政已用腳跟輕叩馬腹,
駿馬驟然加速沖了出去!
風呼嘯著撕裂空氣,青草與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萬藜短促地驚叫,卻在下一秒被他更緊地摟入懷中。
周政的手臂從她腰后穿過,幾乎將她整個抱起,掌心牢牢覆在她手背上,十指相纏攥住韁繩。
萬藜整個人陷在他懷里,后背緊貼著他炙熱的胸膛,甚至能感覺到他襯衫下繃緊的肌肉。
身子每一次晃動都與他貼得更密。
顛簸中,她側過臉,恰好擦過他利落的下頜。
周政垂眸看她,眼底像燒著一簇暗火。
溫香軟玉在懷,她的身子完全依偎著他,只要他低頭,就能吻上那段白皙的脖頸,甚至用牙齒輕輕碾磨,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光是想象,一陣酥麻便從脊椎竄上來。
周政喉結滾動,聲音是刻意壓抑后的微啞:“騎馬的時候腰要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