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陳玄也將自己的東西打包收拾好了。
他的東西不算太多,一把劍,幾本秘籍,一些衣物。
而他的父母還有兄妹,自然都是要跟著一起前往越州的。
第二天,便是他們離開京都的日子。
陳玄背著包袱來到了將軍府的大門口。
此時將軍府的外面,一大排近百輛獸車,正擺在那里。
秦瑤正拿著本子,一只手記錄著什么,指揮著下人們一箱一箱的將箱子給抬著搬上了角獸車!
將軍府的東西太多了,單單是那藏書閣里面的秘籍,便是不知道多少。
即便大家盡可能的輕裝出行,但是東西也著實很多。
而將軍府的下人,也有著數百人,將軍府遷徙,這些下人,自然也是要跟隨著一起前往越州和嶺州的。
陳玄站在門口,不多時,他就看到了一名老叫花子,背著一個包裹,在街道的另外一邊張望著。
陳玄走了過去道:“前輩!”
“還叫前輩?”老乞丐有些不滿的看著陳玄問道:“怎么?覺得老子不如劍圣來的氣派?看不起老子?”
“師父!”陳玄這才連忙改口!
“這才對嘛!”老乞丐看著那些獸車問道:“老夫坐那一輛。”
陳玄給秦瑤說了一下之后,秦瑤便單獨的給他安排了一輛獸車,老乞丐很滿意的坐了上去。
“陳玄!”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又是有著聲音響了起來。
陳玄轉過頭看去,只見柳沐帶著陸河等人走了過來。
陳玄連忙上去打了招呼道:“師尊,師娘,你們怎么來了?”
“你們要離開,我自然是要來送送你們的。”李南梔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師兄弟了,我去和大夫人聊聊!”
說著,她便拉著柳沐朝著將軍府里面走去!
余朵,許紹洋以及陸河兄弟都是一臉不舍的看著陳玄。
陸河錘了一下陳玄的胸口說道:“小子,記住我說的話,遇到了大麻煩,就拿著令牌去劍城,八品武者,能辦很多的事情,你放心,你這一次的氣,我這當大師兄的,一定給你出!”
說到這里,他看著陳玄道:“對了,你知道沒?王奎最近都給自己氣得快死了。”
“裝的吧!”陳玄撇嘴說道:“八品武者,怎么可能真氣死自己,只是這段時間節奏太大了,他無力左右民意,如今只是裝一裝…”
說到這里,陳玄道:“對了,你們以后如果發現王家門口菜葉子和臭雞蛋少了的話,你們去補充補充!”
……
與此同時,王府!
王奎正坐在主位上!
他前幾日確實是急火攻心,但是正如陳玄所的一樣,他是八品武者,他的身體,早就沒事兒了。
陳弘毅穿著一身黑袍,他坐在旁邊的位置上道:“哎,我們算計了三年,他們交出了海牙令,甚至離開了京都,但是最后,卻是個兩敗俱傷的下場,我們什么都沒撈到,反而最后還…”
“查出來幕后是誰做的了么?”王奎卻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瞇著眼睛開口。
“這京都的事,只有青幫那老頭兒知道吧!”陳弘毅說道:“我問了一下他,他只說是一個我們絕對想不到的人!那老東西并未多說什么,他最近的日子不好過,他青幫一個大堂口的人,脫離了京都。”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王奎沉吟著說道:“我們這段時間都在猜測,會不會是太后,或者其他大臣…但是我們卻忽略了…林婉…”
“意想不到的人…莫非是…陳…玄?”王奎瞳孔一縮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