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弘毅聽到陳玄這個名字,他整個人有些遲疑了起來。
意想不到之人!
如果是陳玄,確實是在這個行列之中。
如果這人真的是陳玄,對于兩人而,這就太恐怖了一些。
陳玄不過十六歲,剛剛習武,如今還在一品武者!
而這次的事情,幾乎將王奎給錘在了地底之下。
如果一個十六歲的孩子,有著這樣的心計,他未來能夠達到什么樣的程度,這讓陳弘毅都不敢去想。
不過這個事情能夠造成的后果,其實也是出乎了陳玄的預料之外的。
陳玄原本的計劃,只是惡心一下王奎,他相當于是鑄造了一把刀子模型,然后其他的人,有人把刀子淬火,有人把刀子磨得鋒利,有人提著刀子捅了王奎幾刀。
王奎的神色一陣的陰晴不定,然后他咬牙說道:“將軍府的人,是今日離開對吧!”
陳弘毅點頭說道:“確實是如此,你想做什么?”
王奎眼眸微微的瞇著說道:“自然是親自去送送他們!”
“我代替你去吧!”陳弘毅說道:“你如今的情況再去,可能會被百姓們視為挑釁,到時候你的處境會更麻煩,我親自去試探一下那陳玄。”
說著,陳弘毅走了兩步說道:“如果真是他或者將軍府做的,你怎么辦?”
王奎手中的念珠微微一頓,他的臉上殺氣毫不掩飾的道:“越州與朱州相鄰,雖然他們大概率會避開朱州入越州,但是…我會讓他,進不了越州。”
陳弘毅沉默,然后他還是走了出去。
……
此時將軍府大門口,不時出現一些人前來送別。
將軍府的幾位夫人小姐,都在招呼著。
陳玄倒是不用去參與這些,他就和陸河幾人待在一邊聊著天。
“他娘的!”陸川說道:“不是說將軍府在京都遭到排擠么?怎么現如今要離開了,這么多當官的過來送!”
余朵淡淡的說道:“將軍府離開京都,又交出了海牙令,對于這些人,自然是沒威脅了,秦燁秦將軍余威猶在,他們過來賣個人情罷了。”
陳玄遠遠的看著,不多時,一個聲音在陳玄的耳邊響了起來道:“陳玄小友!”
陳玄轉過身看去,只見陳弘毅正儒雅的站在那邊,他背著一雙手,笑瞇瞇的打量著陳玄。
陸河看到陳弘毅,眼眸微微一瞇,他下意識的把陸川給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攔了起來。
陳弘毅的得意門生錢瑜被陸川殺了,他有些擔心這陳弘毅是來找他麻煩的。
“陳先生!”陳玄倒是篤定對方不會在這里動手,而且對方衣服儒雅隨和的模樣,并沒有展現出什么敵意。
“陳玄小友如今要離開京都,倒是再也吃不到陳玄小友親自做的菜了。”陳弘毅微笑道:“甚是可惜啊!”
“醉仙閣還開在這里!”陳玄道:“先生想吃,隨時去醉仙閣都可以。”
“還是陳玄小友的手藝要好上幾分!”說到這里,陳弘毅微笑說道:“對了,陳玄小友,此次除了是來送別的之外,還有一事想要詢問一下陳玄小友!”
“陳先生但說無妨!”陳玄說道。
陳弘毅微笑道:“這段時間,京都傳得沸沸揚揚的王奎之事,不知道是否是陳玄小友所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