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骨的淬煉,陳玄不敢大意,畢竟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形成腦癱!
所以一整個下午加上晚上,他也就只是淬煉了一塊。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因為各自有事兒要忙,陳玄倒也沒有和林婉進行雙修。
陳玄將自身的事情,在這兩天都交代得七七八八了,這幾天,他也只是抽空去教一下陸河幾人釀酒的事情。
而這幾天,王家所釀造的烈酒,在一些酒肆免費品嘗之后,效果出人意料的好,好幾個酒肆,都下了訂單。
烈酒的價格,也被訂在了七兩銀子一壇,而這釀造烈酒,成本卻相當之低。
只是這幾天的時間,京都的一些酒肆,已經訂購了超過一千壇。
伴隨著烈酒的推銷,加上這又是他們的獨家秘方,酒水的銷路只會越來越好。
市場對于烈酒的接受度,遠超過了陳玄所預料的,同樣的,也讓王杰下定了主意。他打算跟隨著陳玄一起,前往越州。
京都這邊,有著劍圣作為背書,只會越來越穩定。
而陳玄這根大腿,王杰作為商人,他抱定了。
同樣興奮不已的,還有許紹洋四人!
這白花花的銀子,酒都還沒釀出來,他們就已經有著七千兩銀子進賬,他們已經想到未來大富大貴的日子了。
當然了,對于這些事情,都是小事兒。
整個京都,傳得厲害的,自然是王奎。
王奎在反詩出來的第一天,他便去皇宮跪了一天一夜,但是衍禧太后和李星宇都是避而不見。
第二天他一夜沒睡,硬著頭皮參加了早朝。
早朝之上,之前還和他稱兄道弟的趙東來,第一個跳出來參他。
緊接著,文武百官群情激奮。
以前跟在他身邊的那些狗腿子,屁都不敢放一個。
王奎被氣得在大雄寶殿上,直接噴了一口鮮血,最后衍禧太后出,說這是坊間的謠,并未治罪!
但是大多數的人都不傻,他們都知道,王奎的背后是西部十州,這讓衍禧太后不敢過分。
但是這一次之后,王奎也是元氣大傷,他的黨羽,紛紛棄暗投明,只剩下了少部分的人,還維護著他。
而王奎當日早朝之后,據說便一病不起。接連幾日,都沒有去上朝。
即便如此,陳玄也沒打算放過王奎,他安排了一些人,趁著夜色,去王奎的家門口,丟了一大堆的臭雞蛋和爛菜葉。
這個消息在第二天傳開之后,百姓們有樣學樣。
王奎在京都,成為了過街老鼠一般的存在,每一日醒來,他的家門口,都是惡臭熏天。
不知不覺之間,距離離開京都的日子,只剩下了一日的時間,而這一日,折騰了一兩個月的香水鋪,終于是隆重開業了。
雖然修繕的還不算完善,后續還要繼續修繕,但是沒辦法,陳玄他們要離開了。
陳玄的香水數量很多,畢竟采摘了許多的花,制作了不少。
而京都的富家小姐們,等待香水等待了許久,當香水鋪開業的那一日,香水鋪的門檻,幾乎快被踩斷了。
一天的時間,就賣出去了近千瓶的香水。
這是個消耗類的東西,而且伴隨著第一批的人使用,后續必然會在這群富家小姐身邊傳開,而后推出更貴的,限定的…陳玄都不敢想,這香水將會帶來的利潤,將會多么的可怕!
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這個道理,亙古不變!
第一天香水的火爆,讓白淺淺底氣十足,更讓柳夫人喜上眉梢。
柳府也是有著一些產業的,但是相較于醉仙閣,以及陳玄推出來的這些連鎖酒肆所帶來的收益,即便她分成比例極少,也不是她以前的那些產業能夠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