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松安慰道:“陳阿姨,您稍等,我去打聽打聽。”
說完便去了病房區域,找到護士站,向值班護士詢問重癥監護室里是不是新收治了兩位車禍傷者。
護士被問得愣了一下,手里的筆頓在登記本上:“兩位?您確定不是一位?前半夜急診送過來的車禍傷者,我記得就收了一個進重癥監護室啊。”
“確定是兩位,一起出的事故,都昏迷了,應該是一起送過來的。”錢小松心里咯噔一下,趕緊補充,“其中一位叫王浩,您這邊能幫忙查一下嗎?”
護士眼神有些敷衍,指了指重癥監護室的方向:“這我可查不了,重癥那邊有專門的登記,不歸我們管。你往那邊走,重癥門口有值班護士,問她就行。”
錢小松道了謝,轉身快步往重癥監護室跑。
走近了才發現,這重癥監護室并非直接進去就是病人和儀器,而是隔著一個幾平米的小緩沖區——玻璃門緊閉,門上貼著“非探視時間禁止入內”的標識,緩沖區里擺著一張桌子,一個穿藍色護士服的女人正低頭寫著什么。
“護士您好,打擾一下。”錢小松敲了敲玻璃門,“我想問問,前半夜是不是收了兩位車禍傷者?其中一位叫王浩,我們是他的家屬。”
護士抬起頭,眼神帶著剛被打擾的疲憊,接過錢小松遞來的身份證明,翻了翻手邊的登記冊:“車禍傷者是有一位,叫凌風,前半夜十一點多送進來的,還在搶救。沒叫王浩的啊。”
“沒有?”錢小松心一沉。
很靜,史玉清聽到了凌風的名字,她快步走過來,邊走邊說,“凌風和王浩一起來的,不可能啊,他們倆是一起出的事故,肇事車都找到了,怎么會沒一起送過來?”
護士皺了皺眉,拿起內線電話撥了個號:“喂,急診嗎?我是重癥監護室的,問一下,凌晨送來的那起五車連撞事故,是不是有兩位傷者?除了凌風,還有沒有一個叫王浩的?”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護士掛了電話,看向錢小松:“急診那邊說,當時是送來兩位傷者,凌風送我們這兒了,另外一位傷勢較輕,胳膊和大腿骨折,中度腦震蕩,在普通病房,你去普通病房問問吧!”
錢小松趕緊追問:“普通病房在哪?能幫忙查一下王浩在哪個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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