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戰養戰
這也是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
四間破屋,最多擠下三十多人,現在甲哨原有三十六個兵,現在還剩下三十四個人,加上七十多個百姓,足足一百一十多號人。
別說住,站都快站不下了。
袁飛不敢輕易答應王順,因為王順的任何東西都是要代價的。
“你小子想什么呢?”
王順看了看在海風中瑟瑟發抖的冷家莊眾人道:“現在已經是深秋,會凍死人的,你來幾個人,跟我來,把帳篷搬過來!”
“是!”
袁飛并沒有多思考,王順所說沒錯,現在的天氣太冷,雖然沒有溫度計,可海邊的風,又濕又冷,他自己都凍得直哆嗦,更何況其他人?
金州守備營前部丙總營區,已經建立了半永固式的軍營,前總丙總是王順的嫡系老班底,除了袁飛這個哨長以外,其他三個哨長全部都是王順的心腹。
來到丙總的營區倉庫,袁飛這才發現,王順儲存的物資可不少,除了刀、槍、火炮和火銃以外,還有十幾頂牛皮帳篷,有明軍制式的小帳,也有女真人的帳篷。
“你可以取九頂帳篷!”
袁飛簽字以后,帶著這九頂帳篷返回甲哨的營區,此時的營區內,冷青山安排冷家莊的百姓,開始升火做飯。
但是,幾乎所有人都沒有閑著,九月的雙獅島,晚上不僅氣溫低,海風還非常大,眾人把帳篷搭建好,按照十個人一頂帳篷分配,這才開始可以吃上一口熱飯了。
吃過飯,冷家莊的百姓睡不著,雙獅島的情況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惡劣,不僅沒有糧食,就連住的地方也沒有。
袁飛處理好傷口,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翌日一大早,冷家莊的七十八名幸存者,眼神呆滯,他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袁飛與冷青山一起來到營地南側,這是一面陡峭的崖壁,高約十七八丈,全是堅硬的巖石,崖壁下就是大海。
“冷里正,這里怎么樣?”
“這……挺好的!”
冷青山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他們已經來到雙獅島,這島上幾乎全部都是前部的駐軍,足足有三百多人。
袁飛指著山下的空地道:“從這里到乙哨營區,大約十幾畝地,是你們未來的冷家莊,你們可以自行分配,重新建造冷家莊!”
“多謝袁大人!”
冷青山也隱隱有些奇怪,不是說袁飛對他們不好,恰恰相反,袁飛對他們太好了,整個甲哨的營區,充其量也只有二十三四畝的大小,大約相當于兩個足球場略大一點。
可問題是,袁飛卻給他們最好的地方,這里雖然靠近海邊,但有懸崖可以阻擋海風,地理位置遠比他們甲哨的營地更好。
冷青山也非常清楚,袁飛對他們好,肯定是有所求的。
果然,如同他猜測的那樣,袁飛最終還是說出了他的目的:“我想在這里建一座簡易船塢……”
“袁大人這是想造船?”
“沒錯!”
“袁大人不是在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
袁飛一臉凝重地道:“你們也看到了,雙獅島面積太小,可以耕種的土地,幾乎沒有,我們吃的糧食,只有一小部分是上面調撥的,每天只有半斤……”
“這怎么夠吃?那豈不是要餓死人?”
“半斤是我們東江軍將士的口糧,你們連半斤都沒有!”
“啊……”
“我們想要在這里活下去,只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以戰養戰,就食于敵!”
“袁大人,您知道……”
袁飛打斷冷青山的話,淡淡地笑道:“冷里正,你們冷家是龍江造船廠的工匠吧?祖傳的手藝,你還沒丟吧?”
冷青山渾身一震:“你……你怎么知道?”
“鳳凰山守御千戶所的軍戶,有幾個不知道冷家是船匠世家?”
袁飛淡淡地道:“你們冷家原本是沙船幫劉敬軒劉會首(幫主袍哥大爺)的心腹,三十年前,沙船幫內部分裂,你們冷家逃往鳳凰山守御千戶所避難,后來,鳳凰山就有了一支走私船隊,就是你們冷家控制的吧?”
(請)
以戰養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