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霍安瀾跟秦聿珩說了白根柱的事情。
聽說白根柱有跟蹤霍安瀾的嫌疑,秦聿珩臉色格外難看,道:“我去警告他一番。”
“這恐怕不行。”霍安瀾按住秦聿珩的手腕,一雙眸子直勾勾地看著秦聿珩,“他跟蹤我這件事,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說不定真的就是有人觀察得比較細致,能觀察到我投資了兩個鋪子的事。”
總不能要未雨綢繆,就把窩給封死吧?
“周日我們去看看,你最好也穿得不那么板正點,別讓他發現你的身份。我想看看那批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她擔心白根柱是想搞兩頭騙。
到時候騙不到她,也有可能會去騙其他人。
這會兒人都窮,被騙掉一批貨,就算對于很有錢的人來說,那也是不小的損失。
如果對方跟白根柱不是一伙的,她也愿意幫幫忙,讓人少損失一些。
秦聿珩聽完霍安瀾的話,重重地點點頭:“還是你想得比較周到。”
話音落下,客廳里一時間陷入安靜。
因為剛才要洗碗的緣故,秦聿珩的袖子還被挽在手肘。霍安瀾微涼的手壓著他的手腕,緊緊地與那一小塊的皮膚相貼。
明明她的指尖是涼的,像是一塊上好的玉,細膩又光滑。
但不知怎么的,秦聿珩忽然覺得緊張起來,
就連被碰觸到的那一小塊皮膚都變得滾燙,燙得他色令智昏,寢食難安。
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兩下。
下一刻,眼前陡然一花,霍安瀾湊上來,輕輕地含著他的下唇瓣吻了一下。
非常淺淡的一個吻,一觸即分,她身上的花香氣卻停留在他的鼻腔,讓他控制不住地反握霍安瀾的手,俯身吻下去。
他眼前好像盛開著一株茉莉,那花開得曼妙,花瓣上含著夜晚的露氣,甜而微涼。花心處裝滿了甜美的蜜汁,被他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吮去。
霍安瀾眼前浮現處水汽,被秦聿珩壓倒在沙發上。
大掌沿著她衣服的下擺探入,卻只是克制地在她腰側的那一小塊皮膚上反復地摩挲,像是不敢更進一步。
他的胸膛肌肉很豐滿,與她的胸口緊緊相貼。鼓噪的心臟傳遍每一處。
說實話,上輩子工作很忙,每天都有一萬個決策在等著霍安瀾。她也一直沒能結婚,很少會去想這方面的事情。
但不知道怎的,指尖觸碰到秦聿珩腰腹間那勃發的肌肉的時候,霍安瀾卻又有些想要更進一步的觸碰。
她拽開秦聿珩的衣服下擺,指尖探到秦聿珩的腰上。
秦聿珩的腰肢纖細,腹部是塊壘分明的肌肉,被霍安瀾輕輕一戳,便立刻陷進去一點,又彈性極佳地恢復原狀。
她摸了兩下,秦聿珩的呼吸聲越發粗重,低頭朝她看來,眸光黝黑如墨,又像是無窮無盡的深淵,似乎要將她吸入其中。
半晌,他的手試探性地沿著她光裸的后背向上滑動……
“妹子!妹子!”門口忽然傳來翠娟的呼喊聲。
不過喊了沒兩聲,就聽到余恩澤壓低聲音地喊:“你喊什么。”
秦聿珩跟霍安瀾的動作僵住,兩個人幾乎要從沙發上坐起來。
但翠娟又咕噥了兩聲,似乎還是被余恩澤強行拉走了,一時間門口陷入寂靜。
霍安瀾伸手去勾秦聿珩的腰,試圖繼續剛才沒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