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樹生的動作還是很快的。
除了他原來學校的老師看重他這個好苗子,不舍得放他走,希望他能夠留在原來的學校學習外,別的都沒遇到什么問題。
春妮聽說霍安瀾給自己找了個“家庭老師”,好奇地跟過去看。
丁樹生是很典型的云川人長相,皮膚白皙干凈,臉上架著一副眼鏡,渾身上下都透著幾分書卷氣。
看到春妮,他溫和地笑笑,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
“春妮同志你好,我就是霍老板給你招的老師,我叫丁樹生。”
春妮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跟丁樹生交握在一起:“丁樹生同志你好,以后希望你能多多關照了。”
回去的時候,霍安瀾轉頭問春妮:“我忽然給你找了個家庭教師,你不介意吧?”
春妮的生意逐漸走上正軌,十一月的凈收入有將近二百塊呢。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非常厲害的了。
不過也多依賴于春妮這個月接的趕工單子多,周六周日都沒怎么歇著,平時還得偶爾加加班。
也因為這個緣故,春妮最近一段時間很忙,基本上很難分出心思去干別的事情。
她怕春妮心里會覺得不舒服。
春妮搖搖頭,全然不在意,笑著說道:“哎呀,瀾姐。我這段時間也有好好學習認字嘞。就是我人比較笨,有時候也認不好。能有人教我,那可再好不過了。要是有希望,我也想去上學嘞。”
之前有女人來她這里給家里的孩子定制上學穿的衣服,她也羨慕得很。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往回走,全然不知她們身后不遠處,有人悄悄地跟在她們身后,偷偷地聽她們兩個的對話。
霍安瀾告別春妮,帶著鹵肉回軍營的路上,被一個男人攔住了。
那男人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出頭,臉上戴著一副墨鏡,身上穿著一副花襯衫。脖子上還戴著一副大金鏈子。
一看就是那種家里稍微有點錢的暴發戶的做派。
“您好,我這邊有生意要跟你談,要不要聊一聊?”男人說道。
這人叫白根柱,是向遠市下面的小縣城人,平時精奸精奸的,不討人喜歡。
說實話,他盯了霍安瀾有一段時間了。
霍安瀾這人,雖說沒有穿金戴銀,但身上的衣服從來不會穿超過兩天。而且經過他一段時間的觀察,霍安瀾的衣服至少有個七八套不重樣的,不同的衣服還會搭配不同的配飾,一看就是那種家里有錢的嬌小姐。
白根柱自小家里就窮,從小就偷雞摸狗的。
長大了更是不成事,但又貪慕虛榮,經常會跟父母要錢花。
只是白家窮得米缸面缸空得啷當響,肯定不可能給他太多錢讓他隨意揮霍,他就把主意打到了縣城里其他人身上。
不是找這個借錢,不是找那個借錢。
但他老是借錢,總也有別人不愿意借給他的那天。
最近沒得錢花,白根柱就盯上了霍安瀾。
“你要跟我談生意?”霍安瀾聞,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根柱。
他穿得看起來倒像是八十年代那種生意人的做派。
只是臉上的墨鏡上面漂浮著一層灰,脖子上的大金鏈子顏色也不是很對。身上的花襯衫上有洗不掉的污漬,褲子膝蓋的地方還被磨毛了點。
看起來,可不像是真的有錢的生意人會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