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瀾伸手去勾秦聿珩的腰,試圖繼續剛才沒完成的事情。
誰知道,秦聿珩只是面色通紅地看了她一眼,便轉身落荒而逃,直接鉆入了次臥。
不是,這就沒啦?
霍安瀾有些蒙蒙地坐起來。
腰側還留著秦聿珩剛才撫觸過的溫度,略微帶著點令人心悸的麻癢,余溫尚未消退。
她無奈地搖搖頭。
沒想到,秦聿珩在這種事情上,居然這么容易落荒而逃。
周日,霍安瀾跟秦聿珩一起騎車去了市區。
秦聿珩今天穿的是件灰色的拉鏈針織衫,內搭是件白色的的確良襯衫,下穿一條黑色的運動風褲子。整個人看著像是哪個學校跑出來的大學生。
霍安瀾穿的是件灰色的針織長裙,外面搭了件白色的長袖開衫,和秦聿珩的搭配相得益彰。
她今天沒有在配飾和頭發上過多的費心思,和秦聿珩一樣,帶著點不諳世事的單純感。
白根柱正在著急的等。
他身旁跟著個看起來精瘦的男人,個子瘦瘦小小的,一直朝著白根柱說的方向看。
“柱子,他們真的會相信你嗎?”
“少廢話。”白根柱把煙頭丟到地上,瞥了那人一眼,“石頭,咱倆可說好的。今天不管誰來問,那批塑料涼鞋都是你的貨,不準發虛知道沒?”
石頭是他在縣城里認識的一個運貨郎,專門負責幫忙運貨。
這批塑料涼鞋也只是在云川停上幾天,還要繼續往北方運呢。
石頭搓搓手,腆著臉說道:“當然當然,柱子哥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批貨要是真能誆來錢,至少也得是一百多塊錢。
可比他辛辛苦苦運一車貨,要賺得多得多得多。
霍安瀾跟秦聿珩騎著車趕到的時候,兩個人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遠遠地瞧見霍安瀾身旁還跟著個一看就不是很好招惹的男人,白根柱和石頭還被嚇了一跳。
“這位是……”白根柱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勉強擠出一抹笑,試探性地問道。
“這是我男人,別理他,就是個讀書讀傻了的傻大個,聽說我要做生意,非要過來。”霍安瀾翻了個白眼,看起來特別嫌棄秦聿珩似的。
這是他倆來的路上商量好的人設。
秦聿珩聞,撓了撓頭,有些憨厚地笑了笑,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我不懂做生意那些,聽說有錢賺,就過來了,想幫幫忙。”
他這么一笑,身上那股子氣散了個干凈,看起來傻乎乎的不太聰明。
霍安瀾沒忍住,把臉往一旁扭了扭,差點沒憋住笑出來。
沒想到,秦聿珩裝傻子還真有一套。她要是第一次見秦聿珩,還真要相信了。
白根柱很明顯就相信了。
他收回視線,對著霍安瀾說道:“行,既然是妹夫,那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跟我們來吧。”
“我們帶著你們去驗驗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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