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瀾默認他同意了,拉著秦聿珩去吃飯。
當晚,她就把自己需要的衣柜畫了出來。
其實她畫的是現代非常常見的衣柜,最上面一層是被褥之類的儲藏空間,下面是掛衣區,分長短兩部分。中間的位置是抽屜,方便放小件的換洗衣物。
尺寸也都標得清清楚楚。
圖紙拿給老孫頭的時候,老孫頭仔細看了看圖紙:“工期得七天,你下個月五號過來拿吧。”
送完圖紙,霍安瀾騎著自行車回家,遠遠地就看見姜春瑤在宿舍門口探頭探腦,好像是在找誰。
她開門進屋。姜春瑤卻跟了上來,臉上還陪著笑:“嫂子……”
“什么事?”霍安瀾在木沙發上坐下,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這沙發打得倒也還算不錯,就是有點太硬了。回頭得買點軟墊子,不然接待個客人太受罪。
姜春瑤瞧她這副模樣,心里翻了個白眼,臉上還維持著笑:“我是來跟你賠禮道歉的。”
“之前那兩次,我不是故意要針對你。都是我這人不會說話,讓你跟秦團長誤會了。這幾天我想著你們因為這事兒生我的氣,簡直吃不下睡不好。”姜春瑤語氣格外誠懇,還從包里摸出一罐雪花膏,往霍安瀾手里塞,“這是我特地托人帶來的滬城女人牌雪花膏,可搶手了。就當是給你的謝罪禮,你看成不成?”
霍安瀾聽得好笑。
吃不下睡不好,還要拖這么幾天才來道歉?
該不會是發現秦聿珩一直懶得理她,以為是自己說了什么,想跑過來刷臉吧?
“你知道錯了就行,東西我就不收了。”霍安瀾收回手,沒接姜春瑤的雪花膏。
“哎呀,這怎么能行?”姜春瑤見有門,非要塞給她,“我這人吧,一直都過得很糙,這雪花膏我真用不慣,你就收下吧。”
霍安瀾掀起眼皮,眼底有點譏諷。
身上護膚品的味濃得都能熏死一頭牛,還說自己用不慣?
她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可她很清楚,姜春瑤絕對沒安好心。
“我不要,你也不要把自己都用不上的東西往我手里塞……你走吧。”她沒再給姜春瑤好臉,冷淡道。
看她不愿意搭理自己,姜春瑤訕訕地把雪花膏收回包里,起身離開。
沒走過走廊轉角,姜春瑤臉色陡然一變,狠狠地啐了一口。
“賤人,裝什么樣?真以為自己算什么好貨。要不是聿珩哥,誰他媽稀得理你?”她罵得難聽,完全沒顧忌會不會有人聽到。
這幾天她不是沒有私底下去找秦聿珩過。
可秦聿珩一直都對她避如蛇蝎,根本不給她任何接近的機會。
這么一來,她哪兒還有挖墻角的可能?
要不是這樣,她才不會過來跟霍安瀾道歉。沒想到她居然還敢甩臉子,真是給臉不要臉。
耿翠華趴在窗口嗑瓜子呢,聽到姜春瑤脫口而出的話,心里覺得爽快,沒忍住對她招了招手:“誒,妹子。”
姜春瑤被耿翠華嚇了一跳,有些警惕地看著她。
“過來一下。”耿翠華笑瞇瞇地又招招手,壓低聲音道,“你也不喜歡秦兄弟那個媳婦,對吧?”
姜春瑤仍舊帶著幾分警惕湊近,小聲問道:“你想干嘛?”
“我也不想干嘛,我就是也很討厭那個小蹄子。”要不是霍安瀾在秦聿珩跟前吹耳旁風,秦聿珩能對她說話那么不客氣?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想個招,把那小蹄子給擠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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