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服
山洞內陷入一片寂靜。
紀青鸞緩緩睜開眼,臉頰如同火燒,根本不敢與江澈對視。
她內心天人交戰,理智告訴她,這或許是唯一能讓她恢復修為、完成師尊遺愿、守護月華峰的機會。
但情感上,自幼接受的禮教熏陶,讓她對“雙修”二字本能地感到羞恥和抗拒。
更何況,她與江澈雖有情愫,卻終究尚未結為道侶,名不正不順。
“我我還沒有想好可以可以給我點時間考慮嗎?”
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濃的猶豫和掙扎。
江澈看著她臉上的紅霞和躲閃的眼神,心中了然。
她并非完全不信,而是過不了心中那道坎。
這種時候,絕不能給她太多時間冷靜思考,否則以她的性子,很可能會因羞怯而退縮。
機不可失!江澈毫不猶豫地發動了鬼話連篇天賦!
他凝視著紀青鸞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青鸞,我知道這讓你難以接受。”
“但你想過沒有,我們現在身處何地?”
“這里是隕星古境!危機四伏!”
“到處都是恐怖的兇獸和其他勢力的天驕!”
“我這點微末修為,自保尚且艱難,如何護你周全?”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懇切,帶著一絲急迫:
“只有你盡快恢復實力,我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才有機會離開這鬼地方!”
“你想想月華峰!想想那些還在峰上等著你回去的弟子!”
“想想你師尊臨終前對你的囑托!”
“你不是剛剛獲得了一種強大傳承么?”
“難道就甘心讓它隨著你這殘破之軀,永遠埋沒在這荒僻秘境之中嗎?”
“你真的甘心嗎?!”
江澈的話語,在鬼話連篇的加持下,如同帶著魔力的鼓點,一聲聲敲在紀青鸞最脆弱的心防上。
生存的壓力、對宗門的責任、對傳承的珍視、對自身價值實現的渴望
這些念頭瞬間壓倒了內心的羞怯和禮教的束縛。
是啊禮教固然重要,可若人都死了,留著這些又有何用?
月華峰怎么辦?
師尊的遺愿怎么辦?
太陰玄章難道就要斷絕在自己手里?
不!她不甘心!
江澈與她,雖無夫妻之名,卻已有情愫暗生,此番更是生死相依。
事急從權,為了活下去,為了責任,這或許是唯一的選擇了。
內心的掙扎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決然。
只是,那份屬于女子的矜持和羞意,依舊讓她無法坦然面對。
她微微側過臉,避開江澈灼熱的目光,用盡全身力氣,才帶著難以掩飾的羞赧,提出了一個請求:
“我我想先清洗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