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愿與我雙修?
然而江澈非但沒松手,反而抱得更緊:“別動!你傷得這么重,亂動只會加重傷勢。”
紀青鸞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卻是根本無法掙脫江澈的懷抱:“男女有別,我們不該這樣。”
他低頭看著紀青鸞蒼白卻難掩絕色的臉,嘴角微揚:
“怎么?剛才在生死關頭,你不是還說明白我的心意,也接受了嗎?”
“現在讓我抱一會兒怎么了?”
紀青鸞蒼白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惱地別開臉,聲音帶著一絲慌亂:“誰誰接受你的心意了!”
“我可是你的峰主,你休要胡說!”
“我胡說?”江澈挑眉,異常理直氣壯。
“我救了你的命,按照江湖規矩,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天經地義。”
“怎么,堂堂月華峰峰主,想賴賬不成?”
“你這是趁人之危!”紀青鸞又羞又氣,卻因虛弱無力,掙扎顯得徒勞。
江澈凝視著她躲閃的眼眸,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趁人之危?”
“若非你身處危難,我又怎會有機會,像此刻這般,將你擁入懷中,感受你的心跳?”
這近乎直白的情話,頓時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紀青鸞沉寂多年的心湖中激起巨大漣漪。
再想到他之前不顧自身安危的相救。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混合著悸動、羞怯與一絲甜意的復雜情緒悄然滋生。
一時間竟讓她心跳如擂鼓。
然而,這份悸動很快被冰冷的現實澆滅。
她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經脈的寸寸斷裂,靈胎的枯萎,法相的崩散。
如今的她,不過是個經脈盡毀、修為盡廢的廢人。
這樣的殘破之軀,如何配得上眼前這個天賦卓絕、前途無量的年輕人?
再想到師尊臨終的囑托。
想到月華峰的未來。
想到剛剛獲得的太陰玄章這種強大傳承,卻再無修煉可能。
巨大的失落與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
兩行清淚無聲滑落,浸濕了江澈胸前的衣襟。
江澈感受到她的悲傷,心中自然清楚原因。
他抬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痕,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和:“肯定會有辦法的。”
紀青鸞搖搖頭,聲音哽咽,帶著深深的絕望:
“沒用的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靈胎枯萎,經脈寸斷,法相根基崩碎”
“即便傷勢痊愈,也已是廢人一個,再也無法修煉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內視己身,驚訝地發現那股折磨她的玄陰蝕骨勁竟然消失無蹤。
“那股陰寒之力是你化解的?”她看向江澈,眼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江澈笑了笑,避重就輕:“我說是我化解的,你信嗎?”
紀青鸞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化解了又如何?”
“不過是讓我茍延殘喘,多活些時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