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道如同洪鐘大呂、充滿了威嚴和怒意的聲音穿透層層阻隔。
清晰地響徹整個玉泉山莊,自然也傳入了幽深的密道。
“何方宵小!膽敢在江家行兇!給我殺!”
是江遠山派來的援兵!
終于到了!
密道內的黑暗,仿佛都因為這聲音的降臨而震動了一下。
“是我大舅的人到了!我們有救了!”
江澈緊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瞬。
隨即更加用力地握緊了沈冰卿的手。
外面立刻爆發了新一輪、卻更加短暫激烈的廝殺!
罡氣碰撞如同悶雷滾滾,劍氣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伴隨著幾聲短促而凄厲的慘叫。
這一次的戰斗結束得異常迅速。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外面便徹底安靜下來。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山莊,也彌漫在漆黑的密道里。
江澈貼在石壁上,側耳傾聽了片刻。
確定再無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后,才長長地、如釋重負地吁出一口氣。
他摸索著,再次按動了某個機關。
“咔噠吱呀”
暗門緩緩滑開,書房里昏黃的光線如同救贖般流淌進來。
照亮了密道口兩人有些狼狽的身影。
江澈率先走了出去,臉上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后怕。
江澈率先走了出去,臉上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后怕。
還不忘回頭朝沈冰卿伸出手,語氣帶著點劫后余生的輕松:“出來吧,沒事了。”
沈冰卿看著那只伸過來的手,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她避開江澈的手,自己走了出來。
目光立刻被書房窗外的景象吸引。
前庭一片狼藉,假山崩碎,花木摧折。
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幾具,身穿夜行衣的尸體,鮮血染紅了地面。
一個方臉闊口的男人,正帶著人打掃戰場。
他們身上也帶著血跡和戰斗后的硝煙味。
而江澈的保鏢鐵華,則躺在庭院的角落里生死不知。
“少爺受驚了。”
“還好我們來的及時。”
江澈剛一帶著沈冰卿出了屋子。
那方臉男人便對著江澈微微躬身,語氣依舊是那種刻板的恭敬。
目光卻審視中帶著些許鄙夷地掃過江澈。
以及他身后,衣衫略顯凌亂的沈冰卿。
隨即垂下眼簾,“賊人已全部伏誅,山莊暫時安全。”
“辛苦你了。”
江澈點點頭,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紈绔绔子弟的懶散。
也沒有傻乎乎的問,我怎么從沒在江家見過你們。
仿佛剛才密道里那個“誓死守護”的男人只是錯覺。
他甚至還嫌棄地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塵土。
“對了澈少爺,這個是小挪移符。”
“是家主特意讓我帶給你的。”
“下次你若再遇到這種危險的情況。”
“只需要緊握于手,默念‘乾坤借法,挪移八方’就能將你傳送到十公里之外。”
“不過要注意的是,使用前你得先想好一個附近的安全位置。”
“否則要是隨機傳送,被送到山石之中,那可就神仙難救了。”
江澈正一臉嫌棄的拍打著身上的塵土。
那個方臉闊口男人,隨手掏出一枚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玉符,遞到了江澈面前,然后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這東西好啊!”
“還是大舅最疼我!”
江澈二話沒說便一把接過,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
“呵呵,澈少爺可千萬收好別弄丟了。”
“這種能保命的小玩意可是價值連城。”
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眼中閃過一抹譏誚。
“知道了知道了!”
江澈不耐煩的擺擺手,立馬視若珍寶的將玉符掛在脖子上。
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過看向沈冰卿。
沈冰卿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按照約定,也按照這個混蛋一貫的作風。
接下來她幾乎已經能預感到對方接下來會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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