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臟東西奪舍了?
“這里有密道?”
沈冰卿看著突然出現的通道,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快進去!”
江澈根本不容她細想,幾乎是半推半抱地將她塞進了密道入口。
就在沈冰卿跌跌撞撞進入密道的瞬間,江澈反手猛地一拍墻壁上的按鈕。
“砰!”
暗門瞬間關閉!將書房里最后的光線徹底隔絕。
密道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冰冷、潮濕、帶著濃重土腥味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兩人。
外面戰斗的轟鳴,房屋的震動被厚實的山體和墻壁阻隔。
變得沉悶而遙遠,卻更加劇了黑暗中的壓抑感。
“江澈!外面到底什么情況”
沈冰卿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下意識地想要摸索墻壁,卻被一只溫熱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
“別怕!”
江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壓得極低,卻異常清晰。
他緊緊握著沈冰卿的手,將她整個人護在自己身后。
身體緊貼著冰冷的石壁,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黑暗中,沈冰卿能清晰地感受到。
江澈胸腔內那顆心臟在劇烈地跳動,如同擂鼓。
還有那繃緊的肌肉線條,傳遞出的高度緊張感。
“你的保鏢能擋住嗎?”沈冰卿的聲音依舊不穩。
她的感知遠比江澈想象的要敏銳不知多少倍。
外面那幾個氣息,最弱的也是六品。
還有兩道七品真意境的氣息,如同黑夜中的火炬般醒目!
江澈那一個保鏢,絕對擋不了多久!
“擋不住也得擋!”
“媽的,洪家的人真是陰魂不散!
江澈的聲音帶著有些顫抖的狠厲。
他的手臂用力,將沈冰卿往自己身后更深處帶了帶。
仿佛要用自己的身體為她筑起一道墻。
黑暗中,他側過頭,雖然看不見,但沈冰卿能感覺到他灼灼的目光正看著自己。
“聽著,沈冰卿,”
“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女人,那我就一定護著你。”
“等會我的保鏢要是擋不住你就先跑,千萬別回頭。”
“就算我拼了這條命,也會給你爭得一線生機。”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沈冰卿徹底失語了。
黑暗中,她瞪大了眼睛,即使看不見,臉上也寫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茫然。
這這還是那個貪生怕死、自私自利、只知吃喝玩樂的江家紈绔绔嗎?
他剛才說什么?
拼了命也要為我爭得一線生機?
拼了命也要為我爭得一線生機?
他是不是被什么臟東西奪舍了?!
巨大的認知沖擊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外面是生死搏殺,密道內是黑暗和這個突然變得陌生又詭異的男人。
她甚至忘了掙扎,就這么僵硬地被他護在身后。
感受著江澈手心傳來的滾燙溫度,和他身體因恐懼和戒備傳來的微微顫抖。
荒謬感如同冰冷的海水,一波波沖擊著她。
就在此時!
“轟隆——!!!”
一聲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巨響,如同大地震般從上方傳來!
整個密道劇烈地搖晃,頭頂簌簌落下大量碎石和塵土!
“小心!”
江澈低喝一聲,猛地用力將沈冰卿往自己懷里一帶。
同時身體旋轉,用自己的后背擋在她上方!
幾塊稍大的碎石砸在他的肩背,發出沉悶的響聲。
“呃”
江澈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
“你”
沈冰卿被他緊緊護在懷里。
鼻尖充斥著他身上混合著塵土和汗水的氣息,一時竟忘了語。
這混蛋居然真的在護著她?替她擋石頭?
就在這震耳欲聾的巨響和劇烈的震動中,外面那些狂暴的能量波動卻突兀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