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住客房?江澈那方面不行?
“冰卿”
“你看,這大半夜的,外面又剛死了人,血呼啦差的,多晦氣。”
“你這會兒一個人回去也不安全。”
“不然今晚就住在我這?”
江澈果然開口了,臉上帶著那種讓沈冰卿想一拳揍上去的表情,
來了!他果然要讓我留宿!
那么接下來,就是那個無法逃避的環節了嗎?
“嗯”
沈冰卿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心里莫名地緊張和煩躁。
看似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隨即便被江澈牽著手進入別墅。
“那個誰,你給沈小姐收拾一間客房出來,她今晚就住那里。”
可讓沈冰卿萬萬沒想到的是。
江澈才剛找到躲在廚房瑟瑟發抖的女傭。
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朝她澆下。
“今晚你就安心在這里住下。”
“明早我也要去城里,到時候順路送你回去。”
江澈轉過頭語氣隨意,仿佛只是在安排一個普通的客人。
說完還不忘補充了一句,“哦,你放心,絕對干凈清凈,不會有人打擾你休息。”
沈冰卿:“?!”
她徹底石化了。
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澈。
那張俊臉上除了點劫后余生的疲憊,只有純粹的紳士風度?
他他居然只是讓她住客房?
他不是剛逼著自己答應做他的女人嗎?
他剛才在密道里還表現得那么護食?
現在安全了,他就這么把自己晾一邊了?
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難以喻的失落(并非感情,瞬間淹沒了沈冰卿。
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怎么?不滿意?”
江澈挑眉看著她呆滯的表情,語氣帶點戲謔。
“還是說你想跟我一起睡?”
江澈故意把尾音拖長,眼神曖昧地在她身上掃了掃。
“不必!客房就很好!”
沈冰卿猛地回神,臉上閃過一絲被戳破心事的窘迫和羞惱,立刻回應道。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地跟著聞聲而來的女傭離開。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地跟著聞聲而來的女傭離開。
江澈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臉上那點戲謔謔瞬間消失,只剩下深沉的冰冷。
他轉身走向窗邊,看向庭院里正在處理尸體的“保鏢”們,眼神晦暗不明。
夜,深了。
山莊里還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沈冰卿躺在客房里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身上蓋著昂貴的真絲薄被,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過紗簾灑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慘白。
她睜著眼,毫無睡意。
腦海里反復播放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如同魔咒般揮之不去。
江澈很反常!
簡直太反常了!
第一次,她被下藥,他撿尸卻沒吃,說是家里有事也就罷了。
第二次,她主動去玉泉山莊,眼看就要成事,被江家來的人打斷,這也情有可原。
第三次,也就是今晚!
那個爛人明明逼她做了承諾,吻了她,摸了她。
在危險關頭還表現得像個護崽的猛獸。
最后安全了卻像丟開一個燙手山芋一樣,把她塞進了客房?!
這根本不符合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