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策單手拖著李勇,像是拖著一袋垃圾,一步步走到一樓大廳正中央。
周圍,幾百號手持砍刀的馬仔圍得水泄不通,卻被那一身濃烈的血煞之氣逼得連連后退。
硬生生讓出了一片直徑十米的空地。
“砰!”
李天策隨手一甩。
李勇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七葷八素。
他顧不上疼,看到周圍密密麻麻的小弟,眼底瞬間爆發出一股求生的瘋狂:
“上啊!!都看著干什么!!”
李勇趴在地上,一邊吐血一邊歇斯底里地咆哮:
“誰砍死他!都他媽的上去,砍死他啊!”
他很清楚,這是他今晚想活下去的唯一機會。
李天策沒有立刻動手。
他彎腰扶起一把摔倒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來。
從兜里掏出煙盒,點燃,深吸了一口。
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塊林婉送的百達翡麗,神色平淡,卻清晰地鉆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給你們一分鐘。”
“要么,一起上,砍死我。”
“要么,站在那,親眼看著我弄死你們老大。”
李天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漠然:
“現在開始計時。”
話音落下。
全場死寂。
在場這么多小弟,全都被李天策裝逼的樣子給驚到了。
可他偏偏又有這個實力!
李勇趴在地上,顧不上渾身的劇痛,瘋狂地朝著周圍吼叫:“上啊!!都聾了嗎!!”
“誰砍死他!老子給一千萬!!現金!立刻給!!”
“以后王朝會所給他一半股份!!殺了他啊!!”
他在咆哮,在許諾天文數字的財富。
放在往常,哪怕是為了幾萬塊,這群亡命徒都敢去拼命。
可現在。
回應李勇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和那不斷后退的腳步聲。
那些小弟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李天策,眼里的恐懼根本掩飾不住。
二樓的血順著樓梯往下淌,上面躺了近百個不知生死的兄弟。
可眼前這個男人?
衣衫整潔,氣定神閑。
甚至連發型都沒亂。
他身上哪怕連一道細微的傷口都沒有!
更讓人絕望的是,直到現在,他看起來都還沒使出全力。
那種輕松淡然的姿態,仿佛剛才在樓上以一敵百的根本不是他。
跟這種怪物打?多少錢都沒命花!
更重要的是,李勇這人翻臉不認賬太正常了。
多少次都是干活兒前拼命畫大餅,等活兒一干完扭頭就不認賬。
東陽縣多少人為此傾家蕩產。
就連他們這些小弟,也只是敢怒不敢。
“還愣著干什么!!上啊!!”
李勇嗓子都喊啞了,眼里的希望一點點熄滅,最后化為了無盡的絕望。
李勇嗓子都喊啞了,眼里的希望一點點熄滅,最后化為了無盡的絕望。
他看著那些平日里對自己唯唯諾諾的小弟,此刻卻像躲瘟神一樣躲著自己的目光。
眾叛親離。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李天策看著手腕上的秒針歸零。
“時間到。”
他放下手,吐掉煙蒂,緩緩起身。
他走到李勇面前,居高臨下。
“看來,你的錢,買不來你的命。”
李天策猛地抬腳。
“咔嚓!!”
一聲脆響,在大廳內炸開。
“啊啊啊啊!!!”
李勇發出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震的大廳的吊燈都在微微顫抖。
他的五根手指,在李天策腳下瞬間變成了一灘肉泥,指骨粉碎,甚至刺破了皮肉扎了出來。
李天策神色漠然,腳尖用力一碾:
“剛才,就是這只手拿著雪茄指著我?”
說完,沒等李勇緩過氣。
他又踩住了李勇的左手手腕。
“剛才,也是這只手教我做事?”
“咔嚓!”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左手手腕,直接被踩成了九十度反折!
森白的骨茬刺穿皮膚,鮮血狂飆。
“我的手……我的手啊……”
李勇痛得渾身痙攣,滿地打滾,鼻涕眼淚混合著血水糊了一臉。
短短幾秒,那雙曾經掌控東陽黑道的雙手,徹底廢了。
但這還沒完。
李天策看著像蛆一樣蠕動的李勇,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既然手廢了,這雙腿留著也沒用了。”
李勇猛地瞪大眼睛,驚恐地想要往后縮:
“不……不要……爺!李爺!我錯了!我真的錯……”
李天策根本不聽。
他抬腿。
重重踏下。
“咔嚓!!!”
這一腳,勢大力沉。
李勇的右膝蓋瞬間粉碎性塌陷,整個小腿呈現出一個詭異的扭曲角度。
“啊!!!”
慘叫聲還未落下。
李天策面無表情,再次抬腿。
對著左膝蓋,狠狠跺下。
“咔嚓!”
雙腿盡廢!
李勇徹底癱在了地上,四肢盡斷,像是一灘爛泥。
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喉嚨里只能發出“荷荷”的抽氣聲,翻著白眼。
因為劇痛而由于全身抽搐,胯下一片溫熱,屎尿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