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劇痛而由于全身抽搐,胯下一片溫熱,屎尿齊流。
一股惡臭彌漫開來。
全場死寂。
上百號馬仔,看著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勇哥,此刻像條死狗一樣被人踩在腳下肆意蹂躪。
李勇每被踩碎一條腿,那些人就齊齊后退。
一直到所有人都靠著墻。
幾個膽小的,當場把刀扔了,腿軟跪在了地上。
沒人敢吭聲,更沒人敢靠前。
短短幾秒。
李勇四肢盡廢,整個人像一攤爛肉一樣趴在地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他痛得快昏死過去,但強烈的求生欲讓他保留了最后一絲清醒。
“求……求求你……”
李勇滿嘴是血,艱難地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李天策:
“放……放過我……”
“我把錢……都給你……都給你……”
“放,放我一條狗命……”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隨手“招呼”的兩個農村人,竟然會給自己,惹來這么一尊殺神。
“我有王彪在月輝集團貪污和當臥底的證據,你放了我,我把那些,都還給你……”
李天策抬起的腳,懸在了李勇的胸口上方。
接著,緩緩放了下去。
李天策彎下腰,那張冷峻的臉逼近李勇,漆黑的眸子里帶著一絲嘲弄。
“你剛才不是說,時代變了嗎?”
李天策語氣玩味:
“你不是說,一個人再能打也沒用?拼的是資源?是人脈?是背景?”
李勇瞳孔顫抖,無以對。
李天策看著張滿是血污的臉,一字一頓:
“現在我告訴你。”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你的資源,你的人脈,你的背景。”
“連個屁都不是。”
“東陽縣的天,該變了。”
說完。
他抓起李勇的脖子,把人拎起,往地上一摔!
“砰!”
地面都隨之顫動。
李勇身體癱軟,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動靜。
李天策直起腰,不再看這條死狗一眼。
他踩碎了李勇的四肢,這輩子都沒再站起來的可能。
當李天轉過身,目光掃向那群瑟瑟發抖的小弟時。
上百號人,下意識齊刷刷后退。
更有默契地,把手里的家伙,藏在了身后。
“呵,流氓。”
李天策嘴角泛起一抹輕蔑。
隨手指了指剛才那個差點嚇尿的紋身頭目:
“你。”
“帶幾個人上去。”
“把那五百萬現金裝好,給我搬下來。”
“把那五百萬現金裝好,給我搬下來。”
“搬到我的車上。”
那紋身頭目如蒙大赦,那種從地獄回到人間的感覺讓他差點哭出來,瘋狂點頭:
“是!是!!謝謝爺!謝謝爺不殺之恩!!”
“快!都愣著干什么!搬錢!給爺搬錢!!”
他甚至比李天策還急,踹著旁邊的幾個小弟,連滾帶爬地沖上二樓,生怕慢了一秒惹得這尊殺神不高興。
三分鐘后。
李天策走出大門。
身后跟著一排畢恭畢敬、提著沉重錢袋的大漢。
他們小心翼翼地把錢放進后備箱,然后整齊劃一地退到路邊,深深鞠躬,頭都不敢抬。
直到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夜色中,都沒人敢直起腰來。
目送李天策的車徹底消失在夜色盡頭,幾個人才長長吐了口氣,仿佛剛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但緊接著。
一個小弟湊到紋身男身邊,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驚恐:“虎哥,怎么辦?”
“今天咱們看著勇哥被打廢,誰都沒敢出手,以勇哥那性子,等他醒過來,不得……”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而喻。
周圍幾個核心小弟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們太了解李勇了。
睚眥必報,心狠手辣。
今天他們眼睜睜看著李勇受辱,看著他被打成廢人卻袖手旁觀。
以李勇的為人。
一旦等他緩過氣來,等待他們的,絕對是一場極其殘忍的清算。
想到李勇平日里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幾個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老虎沒有說話。
他站在夜風中,眼神低沉,死死盯著前方那條漆黑的道路。
“你們忘了他剛才臨走時,說了什么嗎?”
老虎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幾個小弟一愣,腦海中猛地閃過剛才李天策在大廳里暴虐李勇時,說的那句隨意的話:
“東陽縣的天,該變了。”
剛才他們只以為那是李天策在裝逼。
可現在回味起來……
是要等著被舊王清算?
還是趁著舊王病,擁立新天?
老虎猛地深吸一口氣,雙拳死死攥緊,指節泛白。
他猛地轉過身,眼中最后一絲猶豫被兇狠的野心吞噬,整張臉在陰影中顯得格外猙獰: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
老虎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這東陽縣的天,確實該變了!”
說完。
他扔掉手里的半截煙頭,狠狠一腳踩滅。
沒人注意到的是。
就在會所大門外一百米開外。
幾輛黑色賓利靜靜蟄伏。
一個憤怒的聲音,正在中間的賓利車里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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